漢初三傑中,韓信為何沒能像蕭何和張良一樣善終,反而被誅殺

fans news 發佈 2021-11-17T22:42:26+00:00

有人說,張良與蕭何乾的活跟韓信不一樣,一個是謀士,一個主要負責後勤,他們的功勞沒有韓信大,而韓信則是征戰前線、手握兵權,而且功高震主,所以韓信必須死。

同為漢初三傑,韓信為什麼沒有像蕭何和張良那樣功成身退,反而不得善終呢

有人說,張良與蕭何乾的活跟韓信不一樣,一個是謀士,一個主要負責後勤,他們的功勞沒有韓信大,而韓信則是征戰前線、手握兵權,而且功高震主,所以韓信必須死。

對於這種觀點,有一定道理,但還是不太全面,這裡我做一下補充,如果您覺得有道理,勞煩贊同一下。

要知道,張良一直都被稱為劉邦的第一謀士,即使六出奇謀的陳平也位居其次。張良可是能夠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主,說白了,皇帝老子劉邦所想不到的問題,他能幫劉邦考慮到,劉邦想得到的問題,他能想的更遠、更周全。這樣一個人何止是人傑,簡直是人精,按照劉邦對功臣的態度來說,不想幹掉他才怪。

張良深知兔死狗烹的道理,所以,助劉邦得到天下後,他馬上「棄人間事,欲從赤松子游」,一個勁的去追求那些飄渺虛無的修仙之道,說白了就是給出了一個態度:劉邦你放心,我對功名利祿不感興趣,我對江山政治也沒有興趣,我對你的社稷沒有威脅,所以他能躲得過,最終享年64歲,安然終老。

蕭何,雖然跟劉邦認識的時間最長,從起義之前就一直呆在一起,但是他好像並沒有張良看人那麼准,至少他沒有看透劉邦忘恩負義、自私自利、刻薄寡恩的性格特點。

劉邦一統天下後,蕭何任丞相,他一心只想著治理好國家,讓百姓豐衣足食,他只想做個好官,做個好宰相,但是卻遭到了劉邦的猜忌,還曾經被劉邦入獄。後來經過旁人的指點,他才恍然大悟,從此一改清廉作風,貪財斂地,甘心毀掉積累了大半生的名聲,目的就是一個——劉邦你放心,我蕭何就是一個貪官,我貪圖富貴,沒有大志,在政治上沒有野心,對你的江山沒有威脅,所以他也躲過了劉邦的屠刀。

還有比較重要的一點,以上兩位,也就是張良和蕭何沒有跟劉邦結下過梁子,也沒有受封為王。

而韓信就不同了,在公元前203年,也就是漢四年,韓信不負眾望,打敗了項羽的大將龍且,大破齊楚聯軍,將齊地70多個城池攻陷。這樣的戰功就連當時的項羽都不免驚掉了下巴,劉邦自然是被深深震撼,但同時也很高興。

此時,韓信幹了一件作死的事,在《史記》淮陰侯列傳裡面,有這樣一段話:齊偽詐多變,反覆之國也,南邊楚,不為假王以鎮之,其勢不定。原為假王便。

說白了就是齊地剛剛拿下,局勢很不穩定,又與楚國交界,地理位置非常重要,有必要設立一個王來鎮撫,希望能允許我暫代齊王。

劉邦看到這個申請書以後,直接就開罵了:老子在這裡被圍困,盼星星盼月亮的盼著你的救兵,你倒好,居然想自立為王?

此時幸好陳平和張良在旁邊提醒他:局勢不利於漢軍,不如順著韓信的意思。劉邦頓悟,便接著罵道:要做就做真王,何必代理?

可想而知,當時的劉邦是有多麼不甘心被要挾,但又不得已,誰叫自己等著韓信的救兵呢?

結下這個梁子後,以劉邦的性格在帝王的角度考慮,怎麼可能不擔心,韓信日後會威脅到他的江山社稷。

漢朝建立,韓信被軟禁後,心理落差巨大。

韓信自幼貧困、家境很差,常常食不果腹,屬於典型的社會底層人士,參軍之前一直靠蹭吃蹭喝度日。雖然平時腰裡面別著一把劍,但一樣被人瞧不起,所以才有了胯下之辱。

一個從社會底層一飛沖天的人,再掉到人生的低谷,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樣的差距造成的心理衝擊,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的,歷史上過不了這坎的人比比皆是,因為富貴名利而身死族滅也多的去了,何況他還曾受封為王?

史記裡面沒有記載韓信為王時的權利有多大,但是,通過漢朝給予藩王的權利,我們可見一斑。他們完全可以按自己的意願治理封地,這些權利包括招兵、任免官員、鑄造錢幣,說白了就是軍事、內政、經濟,這些跟整個大漢帝國利益息息相關的事情,他們都可以自把自為。

劉邦跟項羽的戰爭結束後,當時一共封了八個諸侯王,韓信是楚王,曾經的王者被軟禁後,非常了解自己的處境,也明白劉邦對自己的猜忌。所以他低調為人,幾乎是閉門不出,也很少與其他官員交往,但巨大的心理落差也導致他不免有所怨言。

這一點《史記》淮陰侯列傳裡面有所記載,有一次韓信去樊噲家裡面串門,樊噲是侯爵,跟韓信當時的等級是一樣的,樊噲也是武將,他非常崇拜像韓信這樣能打仗、會打仗、能打勝仗的人。因此他對韓信的禮數非常恭敬,把韓信當成諸侯王級別的人去伺候,但是等到韓信出門後,他仰天長嘆:生乃與噲等為伍!

說白了就是不甘心唄,我韓信戰必勝、攻必取、戰功赫赫、國士無雙,居然會跟樊噲這種屠狗之輩同一級別,太羞恥了。

不知道樊噲聽沒聽到這句話,不知道樊噲聽到了以後作何感想。估計這種怨言說了也不止一次,要不然史記裡面也不會出現「日夜怨望,居常鞅鞅,羞與絳、灌等列」這句話了。

既然史記都有記載,那麼肯定也有不少怨言傳到了劉邦的耳朵裡面,不知劉邦又作何感想?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韓信的不甘心與憤懣在劉邦心裡是實錘的了,劉邦肯定想辦了韓信,只是礙於韓信的功勳,怕背上無故誅殺功臣的罵名而已。

韓信確實管不住嘴,還有一次劉邦請韓信入宮敘舊,席間劉邦問韓信,如我能將幾何?意思是說,我能夠帶多少兵?韓信口無遮攔,直言道:陛下不過能將十萬,最多十萬。

皇帝老子又問,於君如何?那你怎麼樣?

韓信這個不怕死的,這個時候說了一句多多而益善耳。

他這句話為我們創造了一個成語——多多益善——豐富了漢語言的詞彙,但卻加速了自己生命的進程。

雖然他後來做的解釋——陛下不能將兵,而善將將,此乃言之所以為陛下禽也。且陛下所謂天授,非人力也。——解釋的非常圓滑,看上去情商也很高,聽完解釋的劉邦笑得也非常大聲,但已經於事無補。

你居然敢說自己比皇帝強,這不是擺明不把劉邦放在眼裡嗎?有些事即使是事實,也不能說出口。你既然已經讓皇帝老子感覺到,自己有非常大的威脅了,你的生存時間也就不可能多多益善了,韓信沒有領悟到侍奉帝王的真諦,他讓帝王感覺到了威脅,為了江山社稷,劉邦不可能放過他。

終於,機會來了。

趙相陳豨反了,劉邦御駕親征、率隊平叛,不久,呂后招蕭何入宮議事,她告訴蕭何:有人向我告發韓信謀反。

再然後,韓信被蕭何勸入宮中,接下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韓信剛入宮便被處死,從此,「成也蕭何,敗也蕭何」的故事便流傳至今。


但他在死之前估計都沒有明白,當時自己趁勢要來齊王時,便已經與劉邦結下了梁子,這是妥妥的功高挾主啊。


韓信被降為侯爵時便有所覺悟:果若人言,絞兔死,良狗烹;高鳥盡,良弓藏;敵國破,謀臣亡。天下已定,我固當烹。


對比漢初三傑,張良與蕭何都堅定的向劉邦表明的心跡——我沒有威脅,我不眷戀權利;唯有韓信,他自忖只要自己低調些便不會有生命危險,可惜他管不住嘴,一再將心思外露。

怨憤、不甘心、外加強悍的軍事才能,這是妥妥的隱患,劉邦怎麼可能容得下韓信?在劉邦眼裡,如果你有謀反的能力,那麼你是否謀反並不影響我殺你的決心,認定你謀反也不一定需要確鑿的證據。

政治就是這麼殘酷,江山社稷不容半點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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