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濂被俘之後,陳賡專程到重慶看望,說了什麼讓宋希濂淚流滿面

2021-11-24T10:50:15+00:00

在山窮水盡之際,心情沮喪的宋希濂抽出隨身佩戴的手槍,準備結束自己的生命。然而,讓宋希濂沒有想到的是,他手下的警衛排長身手敏捷,一把將手槍奪了過去。

1949年12月19日,時任國民黨華中軍政長官公署副長官的宋希濂,在大渡河畔的沙坪地區陷入重圍。在山窮水盡之際,心情沮喪的宋希濂抽出隨身佩戴的手槍,準備結束自己的生命。然而,讓宋希濂沒有想到的是,他手下的警衛排長身手敏捷,一把將手槍奪了過去。

就在宋希濂惱羞成怒,正準備發火的時候,我軍戰士們沖了進來。就這樣,宋希濂淪為了俘虜。被俘之後,宋希濂最初被關押在位於樂山的西南公安部第二看守所,後來又被轉押到了重慶。在重慶臨時關押場所——一棟民房裡,宋希濂見到了同樣被俘虜的國民黨四川省政府主席王陵基。

在此期間,王陵基整日憂心忡忡,晝夜難眠、食不下咽,生怕自己性命不保。而宋希濂則與王陵基不同,他該吃吃該喝喝,等待命運的安排。當時,對我軍俘虜政策比較了解的宋希濂,還惆悵地勸說王陵基:「我們不可能被殺掉,但可能要被關押一輩子!」

在臨時關押場所待了一段時間,宋希濂和王陵基便被押上了一輛卡車。一路上,王陵基恐慌不已,他戰戰兢兢地小聲問宋希濂:「這是要幹什麼?」宋希濂不明所以,於是小聲回答:「我也不知道!」不一會兒,卡車就出了城,來到了歌樂山的山路上。

王陵基更害怕了,他又小聲問宋希濂:「是不是要處決我們了?」宋希濂心中也有些疑惑,他嘴裡小聲嘀咕著什麼,根本沒有心思回答王陵基。不久之後,卡車停了下來,宋希濂和王陵基先後走下了卡車。此時,王陵基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自言自語道:「怎麼來到白公館了?」

聽到「白公館」三個字,宋希濂一愣,緊接著嘴角泛起了一絲苦笑,心中感嘆道:「真是造化弄人啊!」原來,白公館以前是國民黨特務們迫害革命志士和進步人士的地方,現在反過來又要關押宋希濂、王陵基等國民黨將領和要員了。真可謂作繭自縛、罪有應得!

在白公館,宋希濂見到了同為黃埔軍校第一期將領的曾擴情,後來又陸續見到了沈醉、徐遠舉等從昆明押到重慶的國民黨特務頭子。隨著人越來越多,宋希濂等人就慢慢開始了學習和改造生活。對於學習和改造,當時的宋希濂抱著一種聽天由命的態度,既不排斥也不積極,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正是在宋希濂迷茫困惑之時,1950年4月的一天,宋希濂突然接到了通知——時任雲南軍區司令員的陳賡,專程從昆明來到重慶,要看望宋希濂以及其他黃埔軍校出身的在押人員。接到這個通知,宋希濂面上紅一陣白一陣,因為他覺得自己實在沒有臉面見陳賡。

雖然身處不同陣營,但是宋希濂和陳賡始終保持著親密的友情,他們不僅是湖南老鄉,而且還是黃埔軍校第一期的同班同學。在黃埔軍校讀書期間,比宋希濂大4歲的陳賡,無論是在學習上還是在生活上,都對宋希濂關愛有加,兩人從此便建立了非常深厚的情誼。後來,在陳賡的介紹下,宋希濂還加入了黨組織。

然而,隨著大革命的失敗,陳賡和宋希濂開始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不過,儘管如此,陳賡和宋希濂的關係始終非常要好。1931年,在上海工作的陳賡,因遭叛徒出賣而被逮捕。當時,宋希濂積極活動,聯絡了很多同僚一塊為陳賡求情。最終,陳賡安全逃出了魔窟。

自從1931年一別,陳賡和宋希濂再見面就是五年之後。1936年「西安事變」和平解決之後,率領部隊入陝的宋希濂,被任命為西安警備司令官。此時,宋希濂想見一見昔日的恩師周恩來,可是又害怕引起蔣介石的懷疑。正在宋希濂不知道如何是好之時,陳賡登門拜訪了。

陳賡見到宋希濂之後,兩人共敘舊情,各自說了自己近幾年的一些情況。緊接著,陳賡直言不諱地說道:「我剛到西安沒幾天,就聽周副主席說你也在西安,他還特意讓我來看望一下你!」陳賡的一番話,正中宋希濂下懷,他急忙提出了面見周恩來的請求。

最終,在陳賡的安排下,宋希濂和周恩來見面了。當時,陳賡穿著灰土布製成的紅軍軍服,而宋希濂則穿著呢絨製成的國民黨軍裝。周恩來看到這一幕,風趣地調侃陳賡和宋希濂:「十年前你們都是北伐軍的營長,現在一個是紅軍師長,一個是國軍師長,官階一樣,派頭是大不一樣。真是小米加步槍與飛機加大炮,一土一洋。」

聽到這句話,宋希濂不好意思地說道「哪裡,哪裡,周老師,和別人比,我絕不輕易甘拜下風,但是和陳大哥(陳賡)比起來,我絕不敢狂妄,他始終都是我的好大哥。」此後,周恩來、陳賡、宋希濂三人探討了共同抗擊日本侵略者的局勢。最後,周恩來意味深長地對宋希濂說:「你和陳賡又走到一起了,這是頗有象徵意義的好兆頭!過去的已經過去了,從現在起,你們要並肩戰鬥,共同抗日!」

此後,陳賡奔赴華北抗日前線,宋希濂也投身於正面戰場作戰。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眼就到了解放戰爭時期,1949年5月,隨著渡江戰役的勝利,當時擔任第二野戰軍第四兵團司令員的陳賡,率領部隊向兩廣進軍,對白崇禧軍事集團實施大迂迴、大包抄戰略。而宋希濂則率領國民黨軍隊駐守在川湘鄂邊阻止第二野戰軍進軍。

雖然,陳賡和宋希濂並沒有直接在戰場上交手,但是對於宋希濂當時的情況,陳賡是非常了解的。1949年12月,宋希濂在大渡河畔的沙坪地區被俘虜,陳賡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本來,陳賡此時就想去看望一下宋希濂,不過由於戰事還在繼續,他實在抽不出來時間。

後來,隨著援越工作的結束,陳賡這才從昆明專程趕到重慶,看望已是「階下囚」的宋希濂。時過境遷,此情此情,宋希濂的心裡難免有點尷尬和失落,沒有臉面見陳賡。在白公館的會客廳中,陳賡人未至笑聲先到,他爽朗的笑聲讓宋希濂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不少。

陳賡走進會客廳之後,立即快步上前握住了宋希濂的雙手,並笑著說道:「蔭國(宋希濂,字蔭國),別來無恙吧,你的身體還好吧!」宋希濂也緊緊握著陳賡的手,心情激動地說道:「陳大哥,我,我真是慚愧啊,真沒想到你還願意來看我……」

說著,宋希濂將臉側向一邊,兩股熱淚瞬間從眼眶中湧出。陳賡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宋希濂的肩膀,說道:「你還記得我們上一次見面嗎?」宋希濂抬頭回答道:「我記得,在西安,咱們和周老師……」或許,宋希濂的思緒此時已經回到了14年前他們三人在西安相聚的時候。

想起周恩來曾經說的那些話,再看看自己現在的處境,宋希濂的心裡真是不勝唏噓。為了避免宋希濂尷尬、傷心,陳賡便聊起了在黃埔軍校讀書時候的一些往事。在深入交流之後,陳賡發現宋希濂的心情明顯轉好了,於是他抓緊時機向宋希濂介紹起了我軍的俘虜政策。

陳賡的一言一語,都讓宋希濂感覺到了關懷,他眼眶中的淚水根本止不住。一場簡短的會面結束了,在臨別之後,陳賡微笑著鼓勵宋希濂:「蔭國,你不要有顧慮,先讀一讀書,加強學習,好好接受改造!」宋希濂深情地望著陳賡,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當時的宋希濂或許並不知道,在陳賡離開白公館的時候,他還專門囑咐管理部門給宋希濂等人開小灶,改善伙食,要在生活上多多關心照顧宋希濂等人。在這次與陳賡見面之後,宋希濂的思想有了很大轉變,他開始積極學習並接受改造。後來,宋希濂被轉到北京功德林管理所,並於1959年12月作為第一批特赦人員,重獲了新生。

在宋希濂獲得特赦之後,陳賡第一時間到管理所去迎接宋希濂,並在家中設宴熱情招待宋希濂。陳賡對自己的關心和愛護,讓宋希濂非常感動,席間頻頻落淚。宋希濂感慨地說道:「陳大哥,我真沒想到會有今天,我對人民犯下如此滔天罪行,黨卻對我還如此寬大。」陳賡笑著說道:「以前是兩軍相爭,各為其主嘛。我黨政策歷來是既往不咎,只要改悔認錯,任何人都可以得到寬大。」

然而,讓人感到萬分悲痛的是,一年多時間之後,1961年3月16日,陳賡將軍因病在上海英年早逝,年僅58歲。噩耗傳來之後,宋希濂瞬間流下了傷心的眼淚,為失去陳賡這樣的好大哥而感到悲痛萬分。後來,宋希濂積極致力於祖國統一大業,做出了非常大的貢獻。晚年的宋希濂跟隨子女定居在美國,於1993年2月在紐約病逝,享年86歲。

關鍵字:

救命⋯直男怎麼那麼難追(怒)

2021-11-15T07:42:04.715762+00:00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但這先生根本銅牆鐵壁

認識了快十年

相處早就跟哥們沒兩樣

說真的…他也沒特別帥

甚至講話超直男,讓人翻白眼

誰知道一個moment

最後…心動的居然是我…

 

見面我花時間打扮

訊息也在丟球

一兩個月過去,他卻像個白X一樣…

還跟我說:「你也學學xxx(女神),人家天生就是香的」

害我哭了一個晚上

我在你眼裡就是個男的吧!

 

氣死我了!你喜歡香香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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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他說要一起吃宵夜

我立馬用惡魔全身洗香香

(欸意外的超好聞…有點像花香調的淡香水味,洗完味道很自然)

 

他來載我的時候

坐在他後座,他一路上都不講話

我還想說怎麼了???

後來他默默說

「以後洗完澡,就不要跟其他人約了」

「這樣很危險」

 

 

…這是什麼魔幻力量啊!!

素顏+洗香香,他居然就中了

接下來的故事很明顯吧ㄎ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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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個小女人一樣,換我嫌他有夠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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