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風短篇故事:小宮女的桃花劫(下)

納蘭雲齋 發佈 2022-07-07T04:42:31.238060+00:00

宮裡這幾日出了一件大事,或者說是大喜事。瑾妃娘娘有了身孕,瑾妃家中兄弟,皆在朝為官,如今她又懷有龍裔,更是盛寵優渥。

故事首發於納蘭雲齋,原創古風故事號,侵權必究。作者:念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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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宮裡這幾日出了一件大事,或者說是大喜事。

瑾妃娘娘有了身孕,瑾妃家中兄弟,皆在朝為官,如今她又懷有龍裔,更是盛寵優渥。

中宮之位空懸已久,妃嬪之中屬文妃與瑾妃位份最高。

文妃出身文官清流世家,又與皇上情志相投,皇上一直有意晉文妃為皇貴妃。如今瑾妃有孕,這事怕是要擱置再議了。

瑾妃懷孕後,便想為腹中皇嗣親手縫製新衣,時常傳繡坊的繡娘來宮裡指導。

於是,松意時常去瑾妃的芙仙宮伺候,陪她一起挑選布料圖樣,教她如何平針藏線。

瑾妃的針織繡功越發好了,便開心地拉著松意,拿出早前自己縫製的香囊和繡帕對比起來。

如今的成品針腳平整,布面服帖,當真是精細了不少。

松意看著瑾妃,此時的她,神情中多了一分祥和,並不像宮人們之前傳言的那般驕縱跋扈。

這一日,松意照常去瑾妃宮中陪她一起縫製新衣,恰巧碰到語竹來請安,事後兩人便一同回去。

語竹問松意,要她打聽的那位侍衛林澈,身容相貌可有什麼特別之處。

松意回想林澈的模樣,不覺宛然淺笑:「倒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他不笑的時候看著冷峻嚴厲,就像這初冬的冷風,可是他與我說話時,又像冬日裡的暖陽......」

這幾日天氣晴朗,一掃前些日子的陰霾。

看著松意臉上的歡喜與希冀,語竹有些擔心。


2

見語竹不說話,松意問道:「娘娘可是打聽到了什麼?」

語竹若有所思:「我著人去問了,宮裡的侍衛沒有叫林澈的。倒是昭郡王的貼身隨侍有一個叫林澈的,因著是王爺親衛,所以有少數宮人聽王爺提起過,只是……」

若是王府侍衛,這麼久未進宮倒也合理,松意又問:「只是什麼?」

「只是,若他真是王爺親衛,怎會換得宮中侍衛官服?又怎會幾度與你會於後宮之中?王爺進宮尚不能隨意走動,何況只是一個下屬隨侍?」

兩人走在前面小聲說話,有意避開後面的宮女。語竹握住松意的手:「既是數面之交,何必如此當真?你要好好當差,日後帶著俸銀出宮回鄉才是正事。」

松意跟語竹道別,一個人走在回繡坊的路上,心中思緒萬千,卻不得解:他若不是林澈,便是冒名,或許就像語竹說的,是哪個侍衛一時興起,借名撩撥宮女而已,倒是她自己傻得念念不忘。

終究是不甘心,松意到底還是去打聽了昭郡王和他身邊的隨侍。

昭郡王宣卿,是皇上的弟弟,在皇上的兄弟中,昭郡王最像先皇,也最與當今皇上親近。只是王爺年輕,更加自在逍遙,不似皇上沉穩。

王爺身邊的侍衛倒是有個叫林澈的,他打小跟在王爺身邊,早年為保護王爺,左額上還受過傷,所以王爺對他十分信賴。

受過傷,這幾個字,重重地落在松意心上。難怪語竹會問她,要找的那人,樣貌可有特別之處。

松意清楚地記得他的臉,他的模樣,像月光般皎潔,如同月光一樣溫柔。怎會有疤痕,不會有的,那那個人是誰呢?

松意後來又去過好幾回西後院,只是再沒遇到過林澈。

若還想證實,就只有去昭郡王府了,只是松意身為宮女怎麼可能出宮呢?


3


正當松意無計可施之時,卻來了一個機會。

下月初是瑾妃娘娘生辰,又適逢徐將軍巡邊回朝。

徐將軍是瑾妃的親弟弟,所以皇上特意下旨,在宮中舉行家宴。一迎徐將軍巡邊勞苦,二賀瑾妃生辰之喜。宮人們都說,三是要正式下旨冊立瑾妃為皇貴妃,掌六宮之權。

上至後宮妃嬪、皇家親眷,下至宮女太監,都往瑾妃的芙仙宮去得更勤了。

松意也跟著高興,既是家宴,王親貴胄們必受邀出席的,昭郡王自然也在其列。

這樣說不定就能遇到他,林澈。

到了家宴那日,芙仙宮裡好一派繁花似錦、歌舞昇平。

皇上坐在殿內正中,左右分別是瑾妃與文妃。文妃一如往常般嫻靜端莊,瑾妃華貴艷麗,就似這眼前的景象般繽紛燦爛。

一旁的徐將軍已微微有些醉意,言語之間竟借著陛下慰勞之語,說出了輔佐未來皇子的僭越之語。

松意平時不愛湊這樣的熱鬧,秋棲姑姑也甚少指派她御前的差事。她這是第一次見皇上,雖站在殿外,松意也不敢仔細看皇上,她只悄悄看了眼,便收回了目光,果然如宮人們所說,陛下俊朗軒然,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儀。

其他妃嬪和皇親貴胄分坐在兩側,松意小心翼翼地看著殿內的賓客,生怕哪一個動作稍有差池,便被視為不敬。

直到她怔怔地望向斜前方,在歌舞司女官們搖曳飄逸的紗羽間,她終於找到了她苦苦尋覓的那個答案,只是現在她卻不知道這答案是對還是錯。

4


那人身著錦衣華服,端坐在殿內右側首位,皇上稱他「賢弟」,如此身份尊貴,便是昭郡王宣卿了。

她與心心念念的大人相隔不過百步,松意卻不敢往前邁一步。

趁著來往人多,松意退了出去,身旁的宮女太監好不忙碌,襯得她格格不入。注意到松意舉止反常,秋棲姑姑快步上前攔住了她。

還未等秋棲姑姑問她因何失神,松意神情恍惚地說:「秋棲姑姑,你說若有人騙你,卻又對你好,那他可還算真心?」

「啪」,一記重重的巴掌落在松意臉上,白淨的皮膚上立刻泛起紅色的印記。

「平日裡怎麼教你的,倒是全忘了,怎也說出這樣的胡話。這宮裡只有身份,只有規矩,記住自己的身份,守好你的規矩。等宮女期制滿後,出宮回家才是要緊的。」秋棲姑姑一時氣急,不免有些惱火,說著頓了頓,更多的是無奈,「真心是什麼?在這宮裡是最不要緊的東西。」

松意眼眶通紅,一半是被這巴掌打疼的,一半是心裡隱隱難受。強忍著內心的委屈,她點點頭:「謹記姑姑教誨。」

「這裡沒你的差事了,先回去罷。」秋棲姑姑的語氣又溫和起來。


5


出了芙仙宮,樂舞歡笑聲越來越遠,這場熱鬧從來就與松意無關。

走著便到了路口,一邊是回宮女院所的,一邊是往西邊的小花園去的。一行太監走得急,經過松意身邊時撞倒了她。

松意正要起身,被人伸手扶起,似是當初。

「那天你曾問我叫什麼?我叫宣卿,是......」

「婢女給昭郡王請安。」還未等對方說完,松意忙跪下行禮。

宣卿也蹲下,雙手扶起這個小宮女。

「今晚天氣倒好,不像那晚,我們走走吧。」

是啊,那晚疾風驟雨,她送完衣裳,從桂康堂回來,躲在偏殿的廊下避雨,又是著急又是害怕,直到這個身影出現在她眼前。

兩人走著,就到了小花園。前幾日陰雨不斷,打下不少金錢橘,如今枝頭上也沒剩多少了。

松意坐在假山旁的石凳上,宣卿也在她身邊坐下。兩人挨得很近,就像那晚,他小心地護住她,兩人並肩而行在漆黑的深宮長廊里。

他離她那麼近,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談吐的氣息,以及他佩戴的香囊的味道......好像在哪裡聞過,卻又想不起來的香味。

松意愣了一下,此刻四下清淨,感覺也比平時敏銳些。

這個香味,似曾相識,清幽怡然,摻雜著茶葉的草木氣味,和普通的香料不同,不是常見的花香。

這個味道,她在芙仙宮伺候瑾妃娘娘做刺繡時聞到過一回,後來再去就沒聞過了。

當時她沒在意,想著或許是醫官囑咐,娘娘懷有身孕不宜焚香,便不再用了。

松意自詡平時謹小慎微,也是,若不是在宣卿的事上花了太多的心思,她早就該注意到的,又或許,她早已察覺其中各種牽連,只是不願去想。

繡坊的宮女做繡工,下針角度、著力輕重都各不相同,哪怕臨摹繡同樣的圖樣,最後的成品也有著細微的差別,就像書寫的字跡,人與人都是不同的,繡工也一樣,每個人的技法都帶著自己的特點。

就說瑾妃娘娘吧,這段時日,瑾妃傳她去芙仙宮做繡品,松意看著瑾妃的繡工日益精進,全然不像剛開始那般生疏。

然而技法雖然成熟,內在繡法卻未有改變,和宣卿視若珍寶的那方手帕上的繡法是一樣的,雖有些稚拙,但也可以看出是承襲都中傳統的流派。

現在,她終於能確定,那方繡帕就是出於瑾妃娘娘之手。


6


遠處的芙仙宮升起了煙花,火樹銀花短暫地照亮了漆黑的夜空。

瑾妃有孕,又適逢生辰,有陛下陪伴在旁,有後宮嬪妃們的祝賀,歌舞聲聲,真真是熱鬧非凡。這樣的場景,松意是想也不敢想的。

「不知瑾妃娘娘,會許下什麼願望啊?」松意自顧自地說著,「在我的家鄉,生辰那日,都會許個願望,據說特別靈。」

宣卿拿出一袋糕點:「這是膳房今日為瑾妃生辰特製的,當討個彩頭,你也許個願吧。」

「是啊,瑾妃娘娘自是福澤深厚的。」

松意拿起一塊糕點,又說了句「王爺有心了」就要往嘴裡塞,卻被宣卿按住手腕:「你許了什麼心願?松意,你可還有什麼心願?」

有什麼心願嗎?松意想,她之前最大的念想,就是再見他一次,如今她見到了。松意又想,能讓他抱著自己嗎?就像皇上對瑾妃娘娘一樣。

「我,我想回鄉。」松意脫口而出。

直到此刻她終於明白,秋棲姑姑和語竹常常囑咐她的話。

四周漆黑一片,一切卻漸漸清晰明了起來。

松意看著宣卿,就要將糕點放進口中。突然,身旁冒出幾個侍衛,為首的是皇上的殿前衛,張將軍。

張將軍一把按住松意的手,又跟宣卿拱手行禮:「陛下有請。」

7


才不過片刻功夫,芙仙宮已然不是剛才的祥和融樂之景,剛才的珍饈美味,沒成想是斷頭飯。

瑾妃的胞弟徐將軍才班師回朝,府里就搜出與前朝官員們來往的證據,其中更不乏與邊防守備的機密書信。

都中與邊關路途遙遠,文書消息若非官驛換乘,實難抵達,如今竟在將軍府里搜出這些,可見事情嚴重。

朝中早有傳言,徐將軍擁兵自重,早已不把皇上放在眼裡。

現下阿姊有孕,不等皇嗣出生,他便示意黨羽中人奏請皇上進封瑾妃為皇貴妃,言語裡更有以瑾妃腹中孩兒為儲的言論。

等到松意和昭郡王進殿,徐將軍已被除去官服,瑾妃雖還端坐在上,卻已雙眼通紅,只是在勉強支撐。

果然是雷霆手段,天威難測。

松意跪在堂下,大殿內眾人不敢言語。皇上又發落了瑾妃家的另外兩個重臣,如此看來,瑾妃大勢已去。

徐將軍被流放邊疆,即刻出發,臨走時對著皇上拜了三拜:「臣罪大惡極,死不足惜。望陛下念在阿姊懷有皇嗣辛苦,額外開恩。」

到底是至親手足。

「瑾妃的事,是朕的家事。其餘人等就退下吧。」

待一干外臣被押下去,早已候在一旁的值守太監,報起自數月前,宣卿出入皇宮的記錄,細至當日時辰天氣。

「臣弟奉召入內,往桂康堂探望母妃,卻有此事。」不等皇上問,昭郡王便先解釋道。

「既有孝心,又何故穿著侍衛常服,何事要掩人耳目?」

昭郡王面無表情,鬢角卻已滲出冷汗。

坐在一旁的語竹,心中一驚,眉心緊鎖看著松意,心裡已猜到七八分,越發地感到不安。


8


「臣傾心於繡坊宮女松意,便假稱侍衛林澈,與她相會。」

「哦?」皇上輕蔑一笑。

松意此時也覺得可笑,前一刻,宣卿還怕她抖摟出他私自出入後宮的秘密,勢要親自讓她閉嘴,此時,又成了與她月下幽會的痴情郎。

她可能要了他的命,現下,又只有她能救他了。

眾人看著松意,語竹催促道:「宮女松意,還不趕緊回話。」

有的人自保,有的人推罪,這滿殿的人,只有語竹還關心她的死活。

「婢女松意,從前不知王爺身份尊貴,請皇上降罪。」

「這麼說,宣卿數月來宮裡,都是與你相見?若是彼此歡喜,何必偷偷相會?」皇上另有所指,「昭郡王尚未婚娶,母后和太妃也時常提起,如今既是兩情相悅,朕就賜婚,成全你們,就賜松意為昭郡王妃。」

「若是王爺喜歡,納為側妃也不是不可,只是王妃之位是否欠妥?」文妃出身世家,還是顧及皇家顏面。

「陛下,我與松意雖未深交,但知她做事勤懇,斷不會以位份為重,若能與王爺在一起,她不會在乎這些虛名的。」

語竹想為松意分辨一二,才說了兩句,又被瑾妃打斷:「還是文妃姐姐說的是,區區秀坊宮女,怎配於皇室宗親正妻之位!」

「朕也覺得瑾妃言之有理,既然松意不配為王妃,那就......」皇上頓了頓,「剝去宣卿郡王身份,折為庶人,再娶繡坊宮女松意為正房髮妻。如此,既成全了兩人心意,又不失皇家體面。」

此話一出,文妃、瑾妃等人都不可置信,但隨即也明白過來皇上的意思,於是眾人也跟著祝賀起良緣天成。

「宣卿意下如何。」皇上端起茶盞,並未直視他。

「草民宣卿,謝陛下成全。」

番外


第二天,我和曾經名滿都城的昭郡王離宮了。

皇上下的旨,准我未到年歲便離宮。本來我與宣卿夫婦二人身無一物,但是皇貴妃心軟,求了陛下恩典,和鈺嬪兩人贈了好些銀兩和良田地契。

對了,語竹有孕,晉鈺嬪,文妃端厚純良,晉賢皇貴妃。瑾妃體弱,致皇嗣夭折,傷心欲絕特准搬出宮外養病。

皇上除了下了道聖旨,准昭郡王自削爵位辭官,與妻子歸隱,還賞了一盒糕點,糕點的樣式我認得,與瑾妃生辰那晚,宣卿準備給我吃的一樣。

現在皇上賞給了他,也算物歸原主。

馬車上,宣卿看著這盒糕點,說起那晚的糕點裡頭,下的不是致命的毒藥,而是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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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雪終化,春日漸至,萬事皆散去,只是心底終有憾,到底意難平。

到底,意難平。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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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1-16T06:16:29.16900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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