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世,楚休是重走BOSS之路,還是重新譜寫一段江湖傳說?

酷愛故事匯 發佈 2022-11-29T01:53:05.132327+00:00

錦緞鋪就的華麗車廂,兩側懸掛的長劍短刀,還有車廂外那簡陋的土路都彰顯著,現在林燁已經在另外一個世界了。

第一章 我是魔教教主?

晃動的馬車當中,林燁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抬眼快速的掃了一眼周圍的一切。

  錦緞鋪就的華麗車廂,兩側懸掛的長劍短刀,還有車廂外那簡陋的土路都彰顯著,現在林燁已經在另外一個世界了。

  不過此時林燁的腦海中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到底是誰要殺老子?

  林燁前世的出身並不低,他乃是南洋華人大族林家的私生子。

  前世的林燁看的很開,他是私生子,而且年齡最小,他大哥都已經年過四十,掌握家族中的半數生意,其餘幾個哥哥也都沒有廢物,各自或多或少的分管著一些家族中的權力。

  作為年齡最小的林燁,他拿什麼去跟人家爭?去跟人家搶?不是林燁自己不爭氣,而是他真的沒有機會。

  所以前世的二十多年當中,林燁一直都不爭不搶,安安心心的當他的廢物紈絝,盡情的吃喝玩樂。

  最近林燁迷上了新開發的一款遊戲《大江湖》,其中融合了無數武俠世界的背景,場景人物劇情都是大氣磅礴,最重要的是真實無比,簡直好像是另外一個虛擬的世界一般,林燁一下子便迷上了這款遊戲。

  後來《大江湖》技術革新,在發布第三版劇情預告之後立刻推出了全息遊戲頭盔,林燁靠著自己的財力拿到了第一批體驗頭盔,但剛剛帶上頭盔,整個頭盔便炸了!

  林燁很清楚的知道,這跟遊戲公司沒關係,頭盔的安全性經過檢測,別說爆炸,觸電都不可能。

  林燁唯一想不通的就是自己都已經表現的如此人畜無害,如此的廢物,為什麼還有人要殺自己?或許從一開始,他決定不爭、不搶便是錯誤的?

  就在這時,無數的記憶湧入了林燁的腦海內,這讓他頓時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聲,眼中露出了一抹暴戾的赤紅之色,半晌之後才平復了下來。

  林燁揉了揉腦袋,他繼承了這具身體全部的記憶,甚至是某些性格,現在的他到底是林燁還是通州府楚家的庶子楚休?

  這一世他名為楚休,乃是燕國,魏郡,通州府當中楚家的庶子。

  楚家四子,他排行第二,但生母卻只是普通侍妾,而且生他時難產而死,所以在楚家內十分不受重視。

  楚休以前性格懦弱,做事魯莽,提早便在家主爭奪中站在老大楚開這邊,結果惹怒了同樣有資格爭奪家主之位的老三,被其用計陷害,被罰去楚家在魏郡南山的礦區內當管事。

  楚家乃是通州府大族,管事也能掌握一部分家族權力,但南山礦區可不是什麼好差事,那些礦工都是楚家用極低的價錢從官府當中買到的罪犯兇徒,一個弄不好便會暴動。

  以前楚家在南山礦區的管事都已經有好幾個死在這些兇徒暴動當中了,楚休來了一年,這些兇徒竟然沒有暴動,只能說是楚休的運氣好了。

  原本楚休是要在南山礦區呆三年的,但最近楚家已經決定要挑選家族繼承人了,他就算是一個犯錯的庶子,也是有資格參與的,所以楚休也被提前召回了楚家。

  楚休拿起掛在車廂內的一柄短刀,拔刀出鞘,一聲輕吟響起,刀身上倒映出了一個二十出頭,容貌俊秀,但卻帶著一絲陰曆之色的面容來。

  他這一世的賣相還不賴,但卻不知道為何,楚休卻感覺自己的面容有些眼熟。

  楚休猛然間想到了什麼,短刀掉在地上,他好像知道自己是誰了。

  在楚休穿越之前,大江湖已經更新了兩版劇情,其中第三版劇情還沒有開始,只是出了一個劇情介紹,其中第三版劇情當中占據最重要一環便是其中的最終反派boss,『魔主』楚休!

  『魔主』楚休,生於燕國魏郡通州府楚家,在家族事變之後歷經坎坷,導致性格大變,最終走上魔途。

  在劇情介紹的末尾,『魔主』楚休重新建立千年前輝煌無比的崑崙魔教,帶領麾下四大魔尊威壓江湖,魔焰滔天。

  怪不得楚休看自己的容貌有些眼熟,他之前還沒有注意,但現在一聯想到自己的出身,還有自己的年齡,他赫然就是那遊戲第三版的最終反派boss,『魔主』楚休!

  了解到這麼一個真相,楚休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哭還是應該笑了。

  他的未來註定是名動江湖的大人物,但最後的結局還用猜嗎?任何遊戲最後的反派boss不都是被用來被打敗的嗎?

  撿起地上的短刀,楚休輕輕彈了彈刀身,眼中露出了一抹陰沉之色喃喃道:「命中注定會敗?呵呵,前世我不爭不搶,最後卻落得慘死。老天既然又給我一次機會,那這一世,我便主動去爭,主動去搶,我殺人也總比人殺我來的好!」

  就在這時,車廂被掀開,一名容貌嫵媚的嬌俏侍女好像是聽到了車廂內的動靜鑽了進來,她詫異的看著楚休道:「公子,出了什麼事情嗎?」

  看著這名無論是容貌和姿色都屬於上乘的侍女,楚休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陰沉的笑意來。

  眼前這侍女名為月兒,乃是楚家老三楚生的母親,也是他二娘派來的人。

  可笑之前楚休還真以為這侍女是家族內分派給他的,對其還頗為寵愛。

  結果在南山礦區這段時間,月兒不光是借著他的名頭作威作福,導致他在一些楚家下人那裡名聲掃地,更是暗地裡鼓動他去挑釁折磨那些罪犯兇徒,想要挑起暴動,明擺著就是要置他於死地。

  看著月兒,楚休忽然咧嘴一笑道:「沒事,刀掉在了地上而已。」

  不知道為何,月兒看到楚休露出的笑容忽然感覺有些陰沉沉的,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不過月兒也沒有太過在意,她對著楚休露出了一個笑容道:「公子,官路因為近日裡下雨所以很不好走,不如我們走元寶鎮的小路吧,那裡能近一些。」

  楚休的臉上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笑意道:「走元寶鎮的小路?但我可是聽說這些小路都開闢在殤邙山的荒山老林下面,可是很容易遇到盜匪的。」

  月兒道:「都是一些謠言啦,往來通州府的商隊有很多都是走小路的,況且奴家還想早些回府中洗澡呢,在南山礦區這一年奴家都沒洗幾次澡,身上都臭了。」

  以往月兒這樣撒嬌,楚休肯定都會好好安慰她,並且滿足她的要求的。

  但現在楚休卻只是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滲人的笑意,這讓月兒不由得慌亂了起來。

  就在這時,楚休忽然伸出手,捏在了月兒臉上,直到捏的月兒都有些疼的差點叫出聲來,他才鬆開手,淡淡道:「好啊,那就走元寶鎮吧。」

  月兒揉了揉臉,她忽然感覺眼前的楚休有些陌生,好像是另外一個人一般。

  不過一想起二夫人前幾天派人傳來的消息和對她的許諾,月兒立刻就將這些疑惑拋在腦後。

  楚休看著月兒臉上露出甜膩的笑容還想靠過來,他淡淡道:「你去吩咐下人,改道去元寶鎮,到了元寶鎮休息一晚再上路。」

  看著月兒走出去的身影,楚休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屑之色,一個蠢女人而已,沒什麼手段。

  不過他這一世的身體貌似更蠢,竟然會被這樣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也不知道他後來究竟是受了什麼樣的刺激才變成了那魔焰滔天的魔主。

  這月兒非要走元寶鎮的小路,楚休敢肯定這其中絕對有問題,不過他還是答應了,因為這元寶鎮內,可是有一樁機緣在的!

  重生這一世,楚休真正的優勢是什麼他很快就想明白了,不是他未來魔主的這個身份,而是他熟悉遊戲前兩版的劇情!

  楚休未來雖然會成為魔威震動江湖的崑崙魔教教主,但那只是劇情介紹,關於他今後經歷的細節劇情介紹當中肯定是沒有的。

  而作為《大江湖》的忠誠玩家,楚休對於遊戲前兩版的劇情可以說是一清二楚,有些他就算是沒經歷過,但也通過論壇等地方查找資料補全過。

  按照時間來算,現在楚休應該處於第一版劇情的初段,距離第三版劇情開始應該還有二十多年的時間。

  可以說楚休真正的優勢是他知道這方世界二十年間大大小小所有的歷史!

  而此時就在元寶鎮內,如果楚休沒有記錯的話,便有一樁大機緣便在等著他。

第二章 全真秘典

元寶鎮只是一座小鎮,但卻很繁華,因為其周圍的小路可以快速的通往魏郡北方的幾座州府,所有大量商人往來。

  在馬車到達元寶鎮後,楚休安排好客棧,便帶著月兒和十幾名楚家的下人一起在元寶鎮內閒逛著。

  楚休向著兩邊張望著,月兒倒是有些無聊,通州府乃是魏郡大城,比這小鎮可繁華多了,這裡有什麼可看的?

  就在此時,楚休忽然發現了什麼,徑直走到一處出售秘匣的店鋪前。

  這所謂的秘匣也是大江湖世界的一大特色。

  大江湖世界當中武道昌盛,但在萬年前卻是經歷了一場天地大劫,導致天災降臨,無數武道宗門毀於這末世當中。

  在大劫開始之前,有陣道大宗師鑽研出了一種名為秘匣的東西,用來存放宗門內的至寶、典籍等東西,防止其不在天災當中被損壞。

  秘匣的核心便是在於其陣法,可以用來加固和封閉秘匣,效果倍增,可惜現在已經失傳了。

  而秘匣的材質則是隨意,金鐵可以,石頭甚至是木材也都可以,反正秘匣的材質越強,陣法所能夠發揮出的力量也就越大。

  秘匣的大小形狀也是隨意,反正陣法都是一樣的,秘匣的大小形狀完全取決於當初製造秘匣的宗門準備用它們來裝什麼東西。

  所以在上古大劫之後,倖存的人挖掘到了無數的宗門遺蹟,並且從其中找到了大量的這樣的秘匣。

  有人打開秘匣找到了絕世奇功,有人則是找到奇珍異寶。

  當然秘匣當中也不全都是有寶貝的,大部分的秘匣都是空的或者裝的都是一些無用之物。

  空的秘匣都是那些宗門事先準備好的,陣法也刻畫好,隨時用便可以隨時放入東西,外表跟那些裝了東西的秘匣基本上沒有區別。

  還有一些秘匣裡面裝的則是一些對於武者來說意義比較重大的東西,但實際上卻沒什麼價值,比如某位強者青年時用的一柄劍,心上人送的手帕等等。

  這樣一來秘匣中的東西有好有壞,而且因為陣法特殊的緣故,現在的江湖當中無人可以從外界探查到內部的情景,所以購買秘匣就全憑自身的經驗和運氣了。

  有經驗的人可以從秘匣的材質、大小形狀,甚至是上面的裝飾花紋分析出秘匣的出處和其中的東西,當然大部分的人靠的也還是運氣。

  眼前這座小鎮當中出售秘匣的店鋪很小,桌子前面只是擺了十幾個不大的秘匣,形狀材質都不相同,不過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它們都顯得很廉價,用料都是普通的金鐵和石頭,所以才會擺在元寶鎮這種小鎮當中出售。

  楚休對那掌柜的問道:「元寶鎮當中是否就只有你這一家出售秘匣的店鋪?」

  那掌柜的連頭都沒抬,只是懶洋洋的點點頭道:「當然就只有我這一家,秘匣這東西就算是再垃圾,最低也要十兩銀子才能買到一件。

  來往這元寶鎮的江湖人九成九都是給人走鏢的,一幫窮鬼!他們走一趟鏢也賺不到十兩銀子,怎麼可能捨得拿出十兩銀子來賭運氣?」

  這時那掌柜的一抬頭,看到楚休身上穿著的錦緞華服,身邊還帶著丫鬟下人,他那肥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諂媚的笑意道:「那幫窮鬼買不起秘匣,公子肯定是可以的,這些秘匣都是一年前在南蠻大山中的遺蹟中找到的,價格絕對實惠公道。」

  聽到那掌柜的這麼說,楚休的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精芒來。

  如果他沒有記錯,就是現在這段時間左右,有個奴僕出身的傢伙在元寶鎮當中買到了一件普普通通的秘匣,沒想到其中卻是有著一門至強功法。

  就是靠著這門功法,那人縱橫江湖,闖下偌大的名頭,甚至自己建立了一個不小的宗門,成了開宗立派的宗師。

  楚休剛剛來到這方世界,他現在急需便是一門威能足夠強大的功法。

  他們楚家身為通州府大族,自然也是有功法傳承的,名為《瀚海心法》,修煉大成之後根基雄厚,內力如同瀚海一般強大。

  但楚休身為庶子,從小便不受重視,沒有丹藥等資源,沒有族中長輩教導,所以修煉好多年,這門功法他甚至連入門都勉強,自身的武道修為更是低的可憐,連凝血境都沒有踏入。

  武道一途想要入門,首先要經歷的便是煉體三境。

  煉體三境第一步便是打熬筋骨,這一重境界被稱之為是淬體境,淬鍊肉身,使得筋骨強健,力量超群。

  江湖上的武者九成九幾乎都是淬體境,因為這一境界最為簡單,有些人甚至不會內功,只修煉了一些粗淺的外門硬功都能達到淬體境。

  而淬體境之上便是凝血境,這一境界則是由外而內,淬鍊好了筋骨之後再凝練自身氣血,讓稀薄的氣血變得濃稠,最後甚至猶如鉛汞一般,才算是凝血境大成。

  這一境界就比較難了,不會內功心法,修煉不出內力的武者幾乎不可能達到凝血境。

  就在楚休想著這些東西的時候,一名長相平庸的青年人走進來道:「掌柜的,給我來兩個秘匣。」

  尋常人來買秘匣掌柜的肯定高興,但他看到這個青年人卻搖搖頭道:「李荊,你辛辛苦苦在通州府李家當下人賺的錢可都扔這秘匣裡面了,聽我一句勸,這東西不是你能玩的。

  你小子腦子靈活,才來李家幾年便被李三公子賞識,賜姓李,還從伙房調到了商隊,你拿著這些錢去結交一些李家的管事們多好,說不定將來你也能做到管事呢。」

  李荊笑了笑道:「就算成為了管事,也只不過是李家的下人,說不定我還真能從秘匣當中開出什麼絕世神功,飛黃騰達。」

  那掌柜的搖了搖頭,開出絕世神功?哪裡有那麼容易。

  江湖上的確有很多傳說,有人從看似不起眼的秘匣當中開出了至寶,但那始終是少數,更多的卻是白白浪費錢財,機率少的可憐。

  不過他本身就賣秘匣的,他看這李荊也是個可憐人,這才提醒他兩句,但既然對方執意要買,他還能不賣嗎?

  就在他想要拿秘匣時,楚休忽然道:「等等,掌柜的,這些秘匣我全都要了。」

  就在方才掌柜的喊出那李荊的名字身份時,楚休便想到了他的身份。

  他就是那位曾經從元寶鎮得到過大機緣的武者,奴僕出身,結果卻憑藉秘匣中開出的神功縱橫江湖,成為了一方霸主。

  而且聽這李荊的話,對方也果然是那種不甘平凡之輩,要不然一個胸無大志的廢物就算是開出了神功也走不到那一步,最後的結局很可能是自己被殺,神功被搶。

  想到這裡楚休也是暗道一聲僥倖,自己來的還真及時,他只知道有這麼一件事,但卻不知道精確的時間,自己若是再來晚一步,機緣可就沒了。

  李荊皺了皺眉道:「這位公子,是我先說要買的。」

  楚休撇了他一眼道:「現在我說我全要了,你有意見?」

  李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怒容來,他冷哼道:「這位公子以為我李荊只是一個下人便好欺負了嗎?我乃是通州府李家的人!」

  通州府乃是魏郡大城,李家則是通州府三大家族之一。

  宰相門前七品官,他雖然只是李家的一個下人,但一些小地方的破落家族還真比不上他,甚至一些小家族的人在李家的管事面前都要卑躬屈膝的。

  楚休看著他冷笑道:「之前還說不想當一輩子的下人,事到臨頭還不是要拿李家來狐假虎威?你一個下人也想要用李家來壓我?不知所謂!」

  楚休的話音落下,他身後幾名下人立刻圍了過來,虎視眈眈的看著李荊。

  他因為得到了李家三公子的賞識所以學過武,但他畢竟是下人,學的也是一些粗淺的功夫,實力也只有淬體境,以少打多自然是敵不過這麼多人。

  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楚休將店鋪中那十幾個秘匣全都拿走,不知道為何,他除了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更多的卻是心痛,好像自己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人奪走了一般。

  等到楚休走後,李荊恨恨的一咬牙,這件事情絕對沒完!

  他在李家混了這麼多年,雖然只是一個下人,但他乃是李三公子的人,結交的大人物可也不少!

  而此時楚休拿到那秘匣之後便回到了客棧,將所有人都攆出去,挨個查看那些秘匣。

  因為這秘匣只是用來保存東西的,所以打開秘匣的方式很簡單,在秘匣上滴落鮮血,陣法自然便可以解開。

  當然這秘匣一旦打開,因為封印陣法已經失傳,所以這秘匣也就徹底報廢了,無法再繼續使用,這也杜絕了有人拿空秘匣渾水摸魚的想法。

  一共十七個秘匣,楚休接連打開了八個,但有七個是空的,其中一個裡面有一本冊子,早就已經腐朽不堪,而且並不是功法,只是記錄一個宗門財產的明細的冊子,並沒有什麼用。

  直到楚休打開了第九個秘匣,那秘匣只是用褐色的石頭所打造的,只有巴掌大小,上面沒有任何花紋裝飾,看著十分隨意。

  但打開之後,其中卻是有著一枚古玉,散發著幽幽的暖光。

  上古時期有些強者為了更好的保存功法,他們不會把功法寫在紙面上,而是用精神烙印刻在上好的玉石當中,只要不出意外,千萬年也不會損壞。

  「就是它了!」

  楚休帶著激動的心情握住那玉簡,頓時大段的文字湧入了楚休的腦海內。

  「道門秘典,《先天功》!」

  楚休所獲得的這門先天功乃是上古時期道門一脈的分支,全真道的傳承功法,修煉先天真氣,拒百病,調虛實,蘊養根基,真氣生生不息。

  道門功法最重根基,也是最為中正平和,這部先天功雖然乍一看沒有什麼特殊的,但在原本劇情的功法評定中卻是足有四轉。

  人有強弱,功法也有強弱,雖然說功法的強弱跟修煉的人有關係,有驚才絕艷者甚至能憑藉低級功法縱橫江湖,但那畢竟只是少數,所以江湖上還是大致把功法分了幾個等級。

  正常功法共有九轉,一轉最低,九轉最高。

  其中前三轉的功法基本上可以作為一個小門派的傳承功法了,尋常的江湖人他們練的只能算是拳腳把式,連一轉功法都不夠資格。

  中三轉的功法放在整個江湖上都算是寶貝,得之可以開宗立派。

  至於後三轉的功法,基本上都在一些江湖大派的手中,在個人手中的極少。

  在九轉之上還有兩個級別,其中一個是至尊功法,得之可以稱霸江湖,成為武林至尊。

  還有一個則是絕世功法,正如其名,冠絕當時,舉世無雙,乃是傳說中的存在。

  除了這幾個級別外,江湖上還有一些奇功,不能用等級來衡量,有的人修煉了很弱,但有的人修煉了卻很強,還有的奇功則是有些一些奇奇怪怪的作用,不能單純用威力來算。

  這先天功能被後世評價為四轉,可以作為開宗立派的功法,自然是有道理的。

  道門功法蘊養根基的特點被先天功發揮到了極致,尋常武者修煉都是從小便需要打好基礎,年齡越大,進境便越慢,但先天功卻不然,它可以快速洗鍊武者的身軀,不管你年齡多大,都可以重塑根基。

  原版劇情中李荊得到了先天功,但他本身的年齡已經不小了,過了習武的最佳階段,正是因為有著先天功在,他才可以重塑根基,境界一日千里,甚至要比那些從小便修煉武功的世家弟子根基更強。

  而眼下楚休的情況跟當初的李荊差不多,雖然他是楚家出身,但實際上小時候也並沒有專人來教導他,用來築基的丹藥基本上沒有,所以他的根基也是奇差無比。

  但現在有了這先天功,楚休便可以彌補這一點,甚至讓他的武道之路從起點便要比同階的武者高上一截。

  望著眼前還剩下的秘匣,楚休也一併將其打開,沒想到竟然又發現了一門功法,而這門功法在原版劇情當中卻沒出現過,當然也有可能出現過,只是楚休不知道。

  這門功法不是內功,而是一門奇怪的刀法,名為《袖裡青龍》。

  楚休的武道只是剛剛入門,除了原版劇情里那些名氣很大的功法,其餘的功法就算是擺在他的前面,他也看不出好壞來,不過以他現在的目光來看,這袖裡青龍要比他們楚家家傳的那些一轉的尋常武技要好很多,最弱也應該是二轉。

  這袖裡青龍的刀法講究藏刀之術,刀形藏於袖中,刀意藏於體內,一刀斬出,猶如青龍出海,威勢無量。

  那刀便是青龍,而衣袖便是藏著青龍的大海,整個刀法十分的簡單,其神韻便只有這青龍出海那一瞬間斬出的至強一刀。

  楚家主修的內功便是瀚海心法,至於其他武功招式都沒有太強的,都是一些尋常的武技,拳腳掌法,刀槍棍棒什麼都有,選擇哪種全憑自己的愛好。

  這袖裡青龍楚休雖然看不出深淺來,但肯定要比他們楚家那些簡陋的刀法要好得多。

  而就在楚休這邊打開秘匣時,不甘心被被楚休搶了東西李荊也是來到元寶鎮另外一間客棧當中去找靠山。

第三章 給你機會你都不中用!

李家乃是通州府三大家族之一,家大業大,每年都會有幾批商隊進出,帶著大量的武者用來防備盜匪。

  這次他們敢走元寶鎮這種偏僻的小路,也是因為他們帶的人多,並不懼怕那些大部分都是烏合之眾的盜匪。

  李荊雖然是李家下人,但他卻被李家三公子所賞識,被調入商隊當中,雖然不是管事,但也算是一個小頭目了。

  此時元寶鎮的另一家客棧當中,李荊走到一間上房門前,聽著裡面傳來的嬉鬧之聲,他敲了敲門,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來:「進來吧。」

  推開門,上房內一名穿著錦袍,三十多歲的男子正抱著一名濃妝艷抹,一臉媚俗姿色的女子調笑著,桌子上擺放著一些酒菜,還有其他兩名商隊的管事也在一旁作陪,身邊也各自有著一名姿色一般的女子。

  眼前這人便是李家商隊的領隊,李通,為人貪花好色,能力一般,實力也一般,看他現在的做派就知道了,在元寶鎮這種小地方都要備齊了酒色享受,這種姿色的風塵女子他也下得了口。

  這種人也能成為商隊的領隊,全靠李通的出身。

  他乃是李家的旁系支脈,雖然貪花好色,能力一般,但起碼還是能辦事的,總比那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強。

  給他配上兩個能幹的管事,負責執掌商隊,這麼多年來倒也沒出過什麼問題,所以李通在李家的地位倒是越發的高了起來。

  看著李通,李荊的眼中隱約露出了一抹不甘和不屑之色來。

  就這種貨色都能成為商隊的領隊,他就算是再能幹,將來成為了李家的管事,歸根結底也還是奴僕下人,要去輔佐伺候這種廢物。

  不過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李荊還是擠出了一個笑臉拱拱手道:「見過七爺。」

  因為李通在他這輩當中排行第七,所以李家的下人都喊他七爺。

  看到李荊,李通笑著擺擺手道:「是李荊啊,來來來,坐下吃酒,我再讓掌柜的叫一個姑娘上來。

  別嫌棄,小地方還能有姑娘就不錯了,等回了通州府領了獎賞,我請你們去醉花樓瀟灑一場去。」

  李通雖然能力一般,但他卻不蠢,知道單靠自己可管理不好這商隊,所以他對於商隊的兩位管事可是一直都很不錯,讓二人對他感恩戴德。

  平常商隊裡面出了事情也是兩個管事唱白臉,他唱紅臉,所以在商隊內反而是他李通的威望最高。

  這李荊現在雖然只是一個小頭目,但卻被三公子所賞識,按輩份來說他雖然是三公子的表哥,但實際上在三公子面前他卻跟那些管事沒什麼區別,所以他對李荊的態度也不錯。

  李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委屈之色道:「七爺,方才我在鎮上被人搶了,我亮出了李家的名頭,對方竟然還不把我李家放在眼裡。」

  「哦?怎麼回事?竟然有人還敢搶我李家的人?」李通頓時一皺眉。

  隨著李荊把事情添油加醋的給李通說了一遍之後,李通頓時冷哼了一聲道:「你放心,這件事情不算完,就算是我李家的一個下人,也不是那些小家族能惹得起的!」

  說著,李通便吩咐一名商隊的下人去打聽一下對方究竟是什麼人,元寶鎮就這麼大,這種事情很容易就能打聽出來。

  「多謝七爺為小人做主!」李荊連忙道謝。

  看著李荊那感激涕零的模樣,李通滿意的點了點頭,這種不廢什麼事情便可以收買人心的手段是他最擅長的。

  過了半個時辰那下人回來低聲道:「七爺,對方是楚家的人。」

  一聽這話,李通的面色頓時變了變,換上了一副老成持重的語氣對李荊道:「李荊啊,對方是楚家的人,那可就有些麻煩了。

  通州府三大家族,沈家乃是當之無愧的第一,沈家家主沈墨那可是魏郡大派滄瀾劍宗大弟子『落雨劍』沈白的同胞弟弟。

  有著這重關係,就算那沈墨才剛到而立之年便接任家主,為了立威連殺七名沈家家老,也沒人敢說什麼。

  那楚家雖然是二十多年前才搬到通州府的,但楚家家主楚宗光那老東西實力可不簡單。

  他已經跨過了淬體和凝血,達到了體內氣血筋骨圓融一體,不含雜質,仿若初生嬰兒一般的先天之境,五十多歲的人看著好像四十出頭一般。

  我李家老家主在時倒是可以跟楚宗光那老東西一較高下,但現在老家主已經歸去了,大公子、二公子和三公子雖然各個都是人中龍鳳,在老家主去世後撐起了李家,被外界稱為是李家三虎,但跟那楚家還是有一定差距的,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吧。」

  李荊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甘之色,但他也只能乖乖的點頭。

  這時李通下意識的問道:「楚家那邊來的人是誰?我好像沒聽說最近楚家有商隊進出啊?而且楚家的商隊也從來都不會走元寶鎮這邊的。」

  那名下人道:「是楚家的二公子楚休。」

  李通聞言頓時一愣,隨後他便哈哈大笑道:「原來是那個廢物啊,李荊,你放心,這件事情我給你做主了!」

  李荊詫異道:「那位不是楚家的二公子嘛,可不是一個管事,我們能得罪的起?」

  李通冷笑了一聲道:「如果是楚家管事的話,我還真不敢去招惹,楚家就算是管事手裡面也是握著幾分實權的,但這楚休嘛,爺我還真不怕他!

  別看他是楚家的二公子,但卻是庶出,在楚家內部更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手裡面一點實權都沒有,而且為人更是膽小懦弱,就連楚家的管事都不會將他放在眼中。

  聽說在一年前他更是做了件蠢事,所以被貶到楚家的南山礦區吃灰去了,這樣的廢物,就算是我們得罪了他,他都不敢去跟楚宗光說,怕楚宗光更嚴厲的責罰他。」

  說著,李通直接一揮手,帶著人就要去找楚休的麻煩。

  李荊跟在眾人的後邊,不知道為何,他心裡卻是有些不安。

  李通說這楚家二公子性格懦弱,根本就是一個廢物,但之前跟他搶秘匣的那位卻是行事霸道,面帶陰厲之色,這兩個真是同一個人嗎?

  客棧之內,楚休把玩著一柄短刀,將其藏在袖中,腦海中不斷觀想模擬著袖裡青龍,出刀猶如青龍出海一般的場景。

  袖裡青龍不算太繁複的武技,但楚休能感覺到,想要將其修煉到極致大成可沒那麼容易,這式武技的極限可能要比楚休想像中的要深。

  就在這時,楚休忽然聽到客棧下方傳來了一陣吵鬧之聲,好像還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楚休走下去一看,自己的那幾名護衛正在跟一群人對峙著,侍女月兒則是縮在角落裡面不敢吭聲。

  看到楚休走下來,李通冷笑了一聲道:「楚休,你倒是好大的威風,竟然連我李家的東西都敢搶,告訴你,我李家就算是一個下人,可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此話一出口,跟隨李通來的那些李家下人臉上都是露出了一副激動之色,顯然李通這種為了一個下人而去找楚家二公子麻煩的事情讓他們感動的很。

  看到眾人臉上的表情,李通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得意之色,但他還是義正言辭道:「楚休,把你搶李荊的秘匣交出來,再道個歉,這件事情也就算完了,畢竟李家跟楚家都是通州府三大家族之一,我也不想傷了和氣,否則的話,後果你知道的!」

  楚休抬頭看了一眼這李通,記憶中倒還真有這麼一個人,只不過以前的楚休在楚家內部都不受待見,更別說其他家族了。

  無論是李家還是沈家,都是把他當做廢物看的,反正楚家未來的繼承人肯定不會是他,也不值得關注。

  只不過楚休唯一不解的就是之前的自己究竟窩囊到了一個什麼地步,對方一個李家的旁支都敢對自己如此囂張?

  看著那李通,楚休的眼中露出了一絲不明之色道:「那我若是不交呢?」

  李通冷笑了一聲,那些李家的下人都圍了上來,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楚休身邊雖然也有十幾個人,但以他在楚家的地位,這十幾個人裡面真正達到淬體境的也就只有五、六個而已,剩下都是真正侍候楚休起居的下人。

  而李家那邊因為是商隊,有資格加入李家商隊的下人可都是練過武功拳腳的,全是淬體境的武者。

  這時李通身旁一名下人站出來指著楚休厲喝道:「七爺讓你交東西道歉是給你臉面!否則就憑你這點人,今天根本就別想離開這元寶鎮!」

  站出來的這人乃是李通的心腹,此時不表忠心更待何時?

  況且七爺都說了,這楚休在楚家沒有絲毫的實權,甚至都不如一個管事,根本就沒什麼可怕的。

  楚休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他只是淡淡道:「讓我走不出元寶鎮?呵呵。」

  一聲看似嘲諷的淡笑傳來,那名李家下人剛想要說什麼,但這時他眼前已經被一抹刀光所填滿!

  無比的迅捷,仿若雷霆划過長空一般,等他反應過來時,他頓時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一痛,一柄短刀已經插進了他的胸口,隨著楚休輕輕的扭動著刀柄,血沫不斷的噴涌著,他想要說些什麼,但只是瞪大了眼睛,逐漸沒了生息!

  在場的眾人誰都沒看見楚休是怎麼出刀的,也誰都沒有察覺楚休究竟把刀藏在了哪裡。

  直到後方的月兒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眾人才反應了過來,這楚休竟然殺人了?二話不說就捅死了一個人?

  李通指著楚休,一臉的驚駭之色:「你……你竟然敢……」

  他的話還未說完,楚休便將短刀從那名下人的胸口抽出,直接向著他斬來!

  這一幕又是眾人沒想到的,楚休殺了一個李家的下人也就罷了,現在他還想殺了李通嗎?要知道李通可是李家的管事,更是李家的旁系血脈!

  在場的眾人誰都沒想到楚休會對李通出手,也沒人反應過來。

  李通自己倒是想擋,但他這次只是想要威逼楚休,根本就沒拿兵器,況且他養尊處優慣了,根本就沒經歷過幾次實戰,就算是有兵器他也擋不住。

  只有他身邊的李荊咬了咬牙,反應最快,拿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向著楚休扔去,想要把這一刀擋開,但那匕首卻是直接被楚休一刀斬碎,刀鋒的痕跡沒有絲毫的變化,準確的落在了李通的脖子上。

  感受到脖子上那還沾染著鮮血的冰冷刀鋒,再想到之前楚休殺人時的那股突兀和狠辣,李通的雙腿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看著李通,楚休語氣平淡道:「就憑你這種貨色也想來找我的麻煩?簡直就是不知所謂!

  我楚休就算是在楚家內再不受待見,我也是楚家的二公子,楚宗光也是我親爹,但你是什麼?一個旁系而已,地位比管事也高不了多少。

  你哪裡來的自信敢來找的麻煩?你信不信現在我就算是當場殺了你,最終的結果也只是我被罰個禁閉、跪個祠堂而已?」

  李通頓時一哆嗦,方才他只是想到了之前楚休的懦弱好欺,但卻忽略了雙方身份的本質。

  他只是一個旁系,楚休殺了他的確是惹了大禍,但那又能怎樣?他畢竟是楚家家主楚宗光的親兒子,李家還能為了他這麼個旁系弟子讓楚休抵命嗎?

  直到現在李通才反應過來自己究竟幹了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楚休把短刀從李通的脖子上挪開,將刀柄遞給他,淡淡道:「把刀拿著。」

  李通愣了一下,不知道楚休是什麼意思。

  「我說,把刀拿著。」

  感受到楚休那冰冷的眼神,李通這才哆哆嗦嗦的接過了短刀。

  楚休扶著刀身,對著自己胸口,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李通:「你方才不是想要找我的麻煩嗎?現在刀在你手裡,我給你一個機會殺我。」

  李通連忙搖了搖頭,開什麼玩笑?楚休殺了他不用抵命,但他殺了楚休不光是他要抵命,甚至是他的妻兒老小也要抵命!

  楚休向前一步,刀身緊貼著他的胸口,楚休的聲音陰沉無比:「我說,讓你殺我!」

  『哐當』一聲,短刀掉在了地上,李通的手哆嗦著,連刀都已經握不住了。

  楚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之色,拍打著李通的臉冷笑道:「廢物!給你機會你都不中用啊,拿著刀你都不敢殺人,是誰給你的勇氣來找我的麻煩?」

  面對楚休這種侮辱性的動作,這種嘲諷的語氣,李通羞憤的漲紅了臉,但卻連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楚休指著客棧的門口,淡淡道:「現在給我滾出去,把那個白痴的屍體帶走,收拾乾淨了,別給客棧的掌柜找麻煩。」

  說完之後,楚休直接轉身上樓,下方那些楚家的下人和月兒都是一臉的呆滯之色,這還是以前的那個楚休嗎?

  不過他們今天都被嚇到了,也不敢多想,立刻也跟著楚休上樓。

  而此時客棧的大堂,李荊走到李通身旁,小心翼翼道:「七爺……」

  不過他的話還未說完,便直接被李通一腳給踹翻在地。

  李通漲紅著臉怒聲道:「***!就是因為這個蠢貨白痴才惹來這麼多的事情,你等著,就算有三公子護著你,老子回到李家也要讓你好看!」

  在場的眾人都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一臉呆滯的李荊,就是因為他,今天李通才丟了這麼大的臉,從此以後他在李家的日子恐怕是不好過嘍。

第四章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客棧內,楚休對著銅鏡揉了揉自己的臉,方才他乾脆利落的殺了一個人,表現的狠辣無比,但自己卻是沒有絲毫不適的感覺。

  前世的楚休為了尋找刺激看過地下黑拳,殺人遊戲,但他自己並沒有親手殺過人。

  方才自己的表現多半還是因為這一世的記憶。

  之前在楚家時,楚休表現的確實是很窩囊,但在南山礦區那種地方,面對各種罪犯兇徒,楚休的原本的性格都會被環境影響,從懦弱變得暴戾瘋狂,甚至在他的記憶里,自己之前在南山礦區好像還打死了幾個不聽話的罪犯。

  現在楚休算是隱隱明白了,為何在原本的世界當中自己這具身體會從一個懦弱無比的家族庶子成為第三版的最終大反派,在南山礦區這段經歷對於楚休的影響可是很大的。

  可能就連楚家自己都想不到,就是因為他們的家族鬥爭,結果卻是造就出來一尊惑亂天下的大魔頭。

  入夜之後,楚休忽然喊來了他手下的一名下人高備。

  高備是負責管理他手下這十多名下人小頭目,當然雖然名為小頭目,但實際上也是下人,並且在楚家內部的地位很低,要不然也不會被派來跟著楚休了。

  在楚休的記憶當中,這高備本事平平,十來歲就來到楚家當下人,一直都是打雜的,雖然不會溜須拍馬,但表現卻是兢兢業業,差不多用了十年的時間這才被傳授了一些粗淺的武功,達到了淬體境,跟著商隊歷練了幾次,不過在楚家內也是默默無聞。

  一年前楚休被他那位三弟陷害犯下大錯,被貶到了南山礦區,不過他也畢竟是楚家的二公子,就算是再不受重視,但起碼也要給他準備一些靠得住的下人,所以一直以來這兢兢業業的高備就被扔到了楚休的身邊。

  不過他為人老實,倒也沒什麼怨言,這一年來在楚休的身邊倒也跟在楚家那裡沒什麼兩樣。

  「公子,您找我?」

  高備小心翼翼的走進來,看著楚休,他眼中還露出了一抹懼意,顯然白天的事情帶給了他很大的衝擊。

  楚休看著高備淡淡道:「高備,你來我楚家十多年了,兢兢業業的辦事,結果還是下人,每個月拿著二兩銀子的月錢,只比打雜掃地的高一些。

  跟你一同進入楚家的人,要麼調入了商隊,要麼成了各個店鋪的掌柜,甚至還有的成了楚家內的管事,你有沒有感覺不甘?」

  高備抿了抿嘴,他又不是真的傻,看著跟自己一同進楚家的同伴走的都比自己遠,就他因為最笨,不會溜須拍馬,還是老得罪人,所以一直都處在最底層,他心裡當然會有不舒服。

  不過高備唯一的優點就是有自知者明,他對著楚休苦笑道:「公子,我高備嘴笨人也笨,這麼多年楚家也沒把我趕出去,還讓我從掃地打雜的下人變成伺候二公子的侍衛,小人已經知足了。」

  楚休直視著高備的眼睛道:「不,你不知足。就算是條土狗,你餵了他一年精肉,它也不願意再去吃剩菜拌飯,狗都如此,就更別說人了,人,永遠都沒有知足的時候。」

  楚休的目光好似能夠透過他的眼睛看到他的心底,這讓高備不禁後退一步,嘴動了動,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收回了目光,楚休這才緩緩道:「我在楚家是什麼地位你知道,你被派來我身邊,那我們就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高備連忙道:「小人明白。」

  楚休搖搖頭道:「不,你不明白,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什麼東西都是要靠自己去搶,自己去搏。

  當初跟你一起進入楚家的那批下人,有的成了掌柜,有的成了管事,但更多的卻是死在商隊當中,死在我楚家跟其他家族的鬥爭當中。」

  說到這裡,楚休的語氣變得幽深道:「前途、富貴,這些都是要拿命去搏的,以前你根本連搏命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去元寶鎮外的殤邙山,找到那裡的盜匪頭領,幫我帶一句話。成了,一百兩銀子是你的,以後你高備便是我的心腹。」

  說著,楚休直接將一百兩的銀票放在了桌子上,淡淡道:「按你在楚家的月錢,就算是不吃不喝,一年能攢幾兩銀子?

  我可還記得,你父母雙亡,但還有個年幼的弟弟託付在叔叔的家中,現在也該成年了吧?想在通州府內討個老婆,價錢可不低。」

  高備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掙扎之色,元寶鎮外的殤邙山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都是荒山一片沒有大路,但卻遍布盜匪,全都是一言不合便殺人的主兒,現在二公子竟然要自己去找他們?

  不過眼前楚休開出的價格卻是讓他無法拒絕。

  他是個老實人,但正因為老實,這輩子才看不到出頭的機會和希望。

  現在楚休把一個機會擺在了他面前,就算有送命的危險,高備卻也不捨得放棄。

  最終他還是咬著牙,將那一百兩的銀票拿在了手中。

  若是以前的楚休,高備百分百不會答應,但今天看到了楚休那狠辣的一面,他心中卻是又驚又敬,不敢不答應。

  楚休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將高備叫過來,附耳吩咐了他幾句,便讓他直接連夜出發。

  看著高備離去的背影,楚休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精芒來,就這麼讓高備拿著錢走人,他也並不怕高備直接一走了之。

  一百兩銀子他損失得起,畢竟他之前怎麼說也是楚家的二公子,南山礦區的管事,每個月楚家發給他的月錢都足有數百兩。

  還有就是他確定高備不敢。

  他還有個弟弟在通州府內,從小被他養大,甚至跟親兒子一樣的弟弟,他若是敢逃,楚家可不是善男信女,禍不及家人這句話,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第二日清晨,楚休等人出發時,月兒沒看到高備,她不禁疑惑道:「公子,高備呢?」

  楚休隨口道:「高備先回通州府,準備告訴府里我們已經快到的消息。」

  月兒也沒有懷疑,畢竟楚休怎麼也是楚家的二公子,回家族之前的確是要事先通報一下位置的。

  不過月兒卻是在心中冷笑了起來,這次你是否能順利的回到通州府可都是一個未知數!

  馬車在殤邙山的小路上艱難的行走著,跟大路相比,殤邙山的確要近很多,能省好多天的時間。

  不過這裡盜匪層出不窮,一些有著強大力量護衛的商隊倒還罷了,遇到單人的行商或者是弱一些的商隊,那些盜匪通常是殺人越貨,手段狠辣至極。

  馬車內,或許知道事情即將開始,月兒的臉上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神色。

  這時一直都在閉目休息的楚休卻忽然一睜眼,將月兒嚇了一大跳。

  「月兒,你說我們會不會遇見盜匪?」楚休神色平靜的問道。

  月兒勉強擠出了一絲笑意:「公子不要說這些不吉利的東西,況且就算遇見了盜匪,他們也肯定不敢動公子的,畢竟公子你可是楚家的的人。」

  這時楚休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始終是要來的,況且有些時候天災不可怕,人禍才恐怖。」

  還沒等月兒說話,外面便傳來了一陣喊殺聲,楚休一邊走下車一邊道:「你看,人禍現在不就來了嗎?」

第五章 快刀出鞘,袖裡青龍!

馬車外,上百名手持兵刃,一臉兇惡的盜匪已經將馬車團團圍住,楚休手下那十幾個人都是一臉的驚恐和絕望。

  他們都是楚家的尋常下人,會一些拳腳功夫,勉強達到了淬體境,單打獨鬥面對這些實戰經驗豐富的盜匪都有些勉強,更別說現在對面可是足有上百人。

  楚休走下馬車,淡淡道:「諸位好漢要是想要劫財,我這裡還有幾千兩銀子,你們若是想要儘管拿去,其他的嘛,你們也看到了,我這裡又不是商隊,也沒什麼好東西。」

  那盜匪的首領是一名披散著頭髮的巨漢,手中拿著一柄造型猙獰的虎頭奪金刀,寬大的刀身拖在地上,刀柄處的銅雕虎頭上滿是血污,顯然這把刀沾染的鮮血可不少。

  「幾千兩銀子是不少了,可惜你的性命可是要比幾千兩銀子值錢多了,小子,說吧,你想要個怎麼死法?」

  楚休看著那盜匪首領,面色不變道:「都是花錢買命,有人花錢要買我的命,那我現在自然也可以花錢買我自己的命。

  你知道我的身份,現在讓開,將來你想要多少銀子,直接開口就是。」

  那盜匪首領拖著刀走過來,大笑道:「都說楚家老二是個窩囊廢,現在一看倒是挺有膽氣的嘛,可惜你說晚一步,大爺我雖然是盜匪,但也講信用的,所以你還是安心的上路吧!」

  楚休搖了搖頭,嘆息道:「反正都是花錢,既然買不了我自己的命,那就只能來買你們的命了!」

  那盜匪首領的面色一沉,不過還沒等他說什麼,楚休的竟然直接快速的向著他衝來,好像是準備擒賊先擒王一般。

  「找死!」

  那盜匪首領眼中露出了一抹狠色,手中的虎頭奪金刀斬出,刀勢霸道,風聲怒嘯!

  他是野路子出身的武者,只學過一些粗淺的外功打熬筋骨,甚至連正經的刀法都不會。

  只不過他天生力氣就大,虎頭奪金刀這種重兵器在他手中舞起來簡直就跟玩一樣,這一刀掃下去,哪怕就是穿著盔甲,也要被斬成兩截。

  同為淬體境,同階武者之間的差距還是挺大的。

  之前那李通也是淬體境,他還是李家的旁系,修煉的也是李家的內功,結果實戰經驗卻是弱的很。

  而眼前這盜匪首領身上沒有一點內力存在,但出手之間卻是果決狠辣,換成李通跟他交手,很可能一刀就會被他給砍了。

  但楚休不是李通,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刀楚休冷靜無比,他的力量不如這盜匪首領,面對那勢大力沉的虎頭奪金刀,恐怕他連一刀都擋不住。

  所以在那一刀斬來之時,他身形猛然停住,體內先天功的真氣流轉,只有薄薄的一絲,作用不大,但也聊勝於無,起碼楚休才修煉了幾天,真氣的總量就要比他修煉了好幾年的瀚海心法都大。

  一拳轟出,楚休的拳頭落在了寬大的刀身之上,使得虎頭奪金刀稍微那麼一偏,險之又險的從楚休身旁划過。

  那盜匪首領眼中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似乎沒想到這廢物公子哥竟然能躲過他這一刀。

  不過隨後這盜匪首領便直接手腕發力,化斬為掃,對著楚休攔腰斬來,但楚休卻是順勢這麼一滾,看似狼狽,但卻躲過了這一掃。

  而且接下來這盜匪首領雖然打的兇狠,楚休也是閃躲的狼狽無比,但實際上楚休卻並沒有受到什麼太大的傷害。

  連續十幾招都沒奈何了對方,那盜匪首領已經有些著急了,不是怕殺不了楚休,而是自己的面子上過不去。

  當著自己這麼多手下的面,結果自己竟然連一個廢物公子哥都奈何不得,這豈不是顯得自己比廢物還廢物?

  他的心一亂,手中的動作便有些亂了,完全是瘋狂的攻擊,已經放棄了自身的防禦。

  就在此時,楚休的眼中露出了一絲精芒,在躲過了一刀之後,他的身形直接一矮,猛然間貼近了那盜匪首領,一抹銀光從他袖中閃耀而出,直接向著那盜匪首領的脖頸划去!

  快刀出鞘,袖裡青龍!

  那盜匪首領也算是身經百戰,在看到那銀色刀光的一瞬間他瞬間感覺頭皮發麻,一股極強的危機感傳來,他的身體強行扭曲,向後退去,避過了這必殺的一刀。

  但誰承想楚休卻是刀勢一變,仿若游龍一般扭曲著,向下斬去,一刀斬在他的肩膀上,差點將他一條胳膊給斬斷!

  盜匪首領捂著鮮血橫流的胳膊向後退去,眼中露出了驚懼之色,方才那一刀他要不是躲得快,只是一刀就會要了他的命!

  楚休手持短刀站在原地,他倒是沒什麼感覺,自己得到這袖裡青龍的時間還是太短了,缺乏練習,如果再給他幾天時間的多熟悉一下,那這盜匪首領絕對躲不過他這一刀。

  那盜匪首領眼中露出了一抹凶光道:「殺!一起上,把他們全都給我殺光!」

  『殺』字剛剛出口,一片喊殺之聲便已經傳來,不過卻不是盜匪首領這邊的,而是另外一波人。

  那一波人只有幾十個,數量只有眼前這盜匪首領的一半,但卻各個出手狠辣無比,上來便砍翻了一片人。

  其中一名三十多歲的漢子乃是他們的首領,面色蠟黃,身材雖然不矮但卻乾瘦,但他手中卻是拖著一柄重劍,跟他的體形十分的不般配。

  這時高備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來到楚休身邊小心翼翼道:「公子,小人沒來晚吧?」

  楚休一邊盯著戰場一邊漫不經意道:「還行,剛剛好。」

  楚休雖然在武道上剛剛入門,但他畢竟算是武道世家出身,比一些野路子出身的武者見識要廣一些,楚休只是從那黃臉漢子拖劍行走的步伐當中便能看出來,此人絕對跟那野路子出身的盜匪首領不一樣,乃是有著正宗武道傳承的武者!

  此時那盜匪首領看到這一幕,他不禁紅著眼睛怒喝道:「馬闊!你他娘的想要幹什麼?」

  馬闊咧開嘴冷笑道:「幹什麼?當然是要干你!連老三,你仗著自己是這殤邙山的老資格,搶老子的生意可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次老子就送你去見閻王!」

  話音落下,馬闊手中的巨劍轟然斬落,從踏步、拖劍、抬劍、斬,這一連串的動作下來,每一個動作都將勁力給發揮到了極致。

  只是尋常的豎斬,一分的力量卻是能讓他發揮出三分來,比那野路子出身的盜匪首領強太多了。

  這一劍落下,盜匪首領因為肩膀被楚休所傷,無法雙手握刀,虎頭奪金刀直接被斬飛,他想要逃脫,但那馬闊的身法卻是靈活無比,直接追上去,一劍將其攔腰斬斷。

  甩了甩劍上的鮮血,馬闊回頭衝著楚休森然一笑,他身邊的高備已經被方才馬闊一劍把人斬成兩截的那一幕給嚇到了,看到這笑容頓時就是一哆嗦。

  楚休只是對著那馬闊拱拱手道:「這次多謝好漢出手相助了。」

  馬闊拖著重劍走過來獰笑道:「小子,你就不怕我黑吃黑?」

  楚休一攤手道:「馬寨主應該知道我的身份,我許諾給你的條件你也看到了,殺了我頂天能得到幾千兩銀子,但不殺我,你們得到的可是各種精煉礦石,起碼可以讓你的手下把那些破銅爛鐵全換一遍。」

  之前月兒鼓動楚休走元寶鎮,從那時候楚休便能猜到,他那位二娘下手可是足夠狠辣,就算是對他這種幾乎沒有繼承家主之位可能的庶子也是絲毫不留情,多半是不想讓他回到楚家了。

  所以之前楚休便讓高備去殤邙山走一趟,他二娘能花錢讓盜匪殺他,那楚休便能讓盜匪來保他,反正都是花錢的買賣。

  只不過楚休的身上的銀子可不多,所以他便許諾給那些盜匪一些精煉的礦石,這些都是楚家在南山礦區的特產,也是楚休現在唯一所掌握的一點可憐的權力了。

  馬闊有些狐疑道:「你當真沒騙我?據我所知,你們楚家開採的那些精煉礦石可都是有數的,你捨得給我?」

  出來當盜匪自然也是要有裝備的,他手下兵器不缺,但卻都是些尋常鐵匠打造的刀劍,而楚家的南山礦區出產的那些精煉礦石才是真正的珍品,用來鍛造利刃用的。

  這次他會出手除了來劫殺楚休的是他的老對頭外,還因為楚休開出的條件的確是讓他很心動。

  楚休淡淡道:「馬寨主,今天這些人為什麼來殺我你應該知道,楚家都有人想讓我死在外面了,我還會為楚家心疼物資?」

  說著,楚休直接拿出一張紙交給了馬闊道:「這是我的手令,上面有我的印鑑,馬寨主派人拿著它去南山礦區,直接可以用低價拿到一批精煉礦石,當然動作要快,現在南山礦區我還是管事,但說不定什麼時候可就不是了。」

  拿到了東西馬闊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嘟囔道:「你們這些大家族狗屁倒灶的事情就是多,不過你小子倒是乾脆利落的很,以後有這好事還可以來找我,反正都是殺人,我祁連……我馬闊麾下的人可是都利索的很。」

  說完這句話之後,馬闊直接拖著巨劍,把那些還在追殺盜匪的人都叫回來,直接離去。

  後面的楚休則是看著馬闊的背影眼中露出了沉思之色,祁連?盜匪?有著武功傳承的盜匪?

  片刻之後,楚休忽然想到了什麼,他貌似已經知道對方的身份了,高備這小子運氣倒是不錯,讓他隨意請來一波盜匪,他倒是請出來個來頭不小的。

  等到馬闊等人都離開之後,楚休這才將目光轉向了馬車,嘴角露出了一絲瘮人的笑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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