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父親車禍去世,我被繼母賣給大8歲總裁,婚後卻被寵成寶

深夜有情 發佈 2023-01-29T13:59:32.894952+00:00

我上大二時,我爸酒駕撞死了人,我爸當場死亡,受害者搶救了三天後撒手人寰。喻澄看上我,說好聽點是一見鍾情,說現實一點是見色起意,並且很不合時宜。


二十歲的我,竟然被繼母賣給了一個三十歲的老男人?

我決定了,只要他敢娶我,我就要作天作地,作哭他!

但是……這老男人怎麼是個妻奴啊?

不僅長得帥,還有錢,真可惡!!

1

我上大二時,我爸酒駕撞死了人,我爸當場死亡,受害者搶救了三天後撒手人寰。

巨額的賠償金和撫慰金讓繼母安琳連夜做了一個違背林家祖宗的決定,她將我賣給了富商喻澄,一個比我大了八歲的老男人。

喻澄看上我,說好聽點是一見鍾情,說現實一點是見色起意,並且很不合時宜。

因為他是在我爸的葬禮上看中了我,當時我痛哭流涕跟醜八怪沒區別,根本沒注意葬禮某處有道幽深的目光一直打量著我。

我哭得喘不過氣時,有人遞了一塊口袋巾過來。

正是這塊手巾,拉開了我和喻澄的孽緣。

繼母安琳是個很會察言觀色的女人,當即和喻澄搭上了線。

不是她親生的女兒,賣起來是得心應手。

我爸葬禮後的第二個月,喻澄開車停在我家院子門口。

他殷勤地接過我的行李,拉著我的手在安琳面前承諾:「媽,我會照顧好晨歌。」

我面無表情地掃了狼狽為奸的兩人一眼,「你不該叫媽,你應該叫老鴇。」

2

我一個正當年紀的黃花大閨女,還未品嘗青春戀愛的甜蜜,就和了一個半面之交的陌生人訂婚,還是個老男人。

我對喻澄的怨氣比鬼還重。

安琳說喻澄和我爸是故交,只是這幾年來往少了,她說這話本意是提升喻澄的正面形象。

殊不知讓我更加反感,好友屍骨未寒,就對其女兒下手,實在是喪心病狂。

領證之前,我和喻澄約定,不辦酒席,不拍婚紗照,我還在上學,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我結婚的事情。

喻澄全部都依我,只是有些可惜,「我們晨歌這麼漂亮,穿上婚紗一定是最美的新娘,可惜我看不到。」

我看不懂喻澄,按照他的實力,只要他想,A市有無數年輕貌美的女人願意為他穿上婚紗。

我每次好心勸他何必吊死在我一棵樹上。

喻澄都是搖搖頭,語氣玩味,浪蕩不羈中又帶著點深情:「晨歌,她們都比不上你。」

我:「哪裡比不上我?!」

我改還不行嗎?

喻澄直勾勾地盯著我,手指滑過我的鎖骨,「臉沒你嫩,胸沒你大,也沒你磨人。」

沒看出來,喻澄如此下流。

3

喻澄知道自己一個奔三的老男人,娶了個二十出頭的女大學生,是占了便宜,所以對我格外縱容。

他對我熟悉到了一個近乎可怕的程度,我的生活習性和興趣愛好他了如指掌。

知道我喜歡花,他幾乎每天下班都會捧著大束鮮花送到我面前。

今天送的是香檳玫瑰,柔軟的奶油色溫馨美麗,看見我笑了,喻澄才大膽地抱住我。

「你給了安琳多少錢,她怎麼什麼都和你說?」

喻澄摟著我回沙發,將電腦包往旁邊一扔,「也不全是她說的,她根本不了解你,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妻子有多好。」

我捧著花聞了聞,漫不經心道:「我不好,只是你現在還不了解,等你知道了,就會後悔娶了我。」

喻澄笑了笑,「後悔也認了。」

從我爬上喻澄床的那天起,我和他的關係就註定不平等。

安琳可以心安理得地花著喻澄的彩禮錢,我卻心存芥蒂。

安琳是五年前嫁給我爸的,她待我不算太壞,也談不上好,頂多就是搭夥過日子,從那時起我便有了存錢為自己將來做打算的習慣,只是沒想到辛辛苦苦四五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我那點存款,都不夠償還喻澄那點零頭,這讓我在他面前總會有一種自卑感和羞恥感。

4

喻澄朋友圈交際廣,但除了那幾個生意場上固定的合伙人,幾乎很少有人知道我和他隱婚的事情。

周末喻澄叫了三兩好友在家吃火鍋,張翼是律師,和喻澄是大學室友,之前逢年過節也算是和我爸打過招呼的交情。

他簡單地寬慰了我幾句,開始擺弄火鍋食材。

見我認識他,張翼很開心,得意地對著喻澄擠眉弄眼,喻澄假笑著踢了他一腳。

「沒辦法,我比你出眾,被記住也是人之常情。」

「你確定不是因為你長得醜?」

看他們互損,有種不合年齡氣質的反差萌,我忍不住想笑。

喻澄捅了捅我胳膊,「是吧,晨歌?」

我忍著笑搖搖頭,沒給他面子,張翼笑得更大聲了。

5

我和喻澄送張翼一行人出門,他們幾個還在打趣,「總說嫂子臉皮薄怕見生客,我看嫂子性子比你好相處多了。」

原來我之前拒絕參加聚會,喻澄都是用這樣的藉口為我開脫。

關上房門,喻澄有些委屈,「我也去過你家好幾次,你怎麼不記得我。」

「你是......喻叔叔?」

喻澄嘴角抽了抽,「你這叔叔喊得差輩了,你對我第一印象是什麼?」

第一印象,這個還真沒有,他們聚在一起最常做的事是打牌。

煙霧繚繞的時候,我不是在玩雪放煙花,就是躺在沙發上烤火玩手機,哪裡有閒工夫關注他。

「......牌王?」

雖然不熟悉喻澄這個人,但他的名字我卻印象深刻,因為我爸罵的最多的就是他,我爸人菜癮又大,不知道輸給喻澄多少錢。

到我高三之後,喻澄就沒再來過我家,估計和這有關。

或許是我爸輸怕了,不樂意帶喻澄玩牌。

喻澄嗔怪地輕敲我額頭,「壓歲錢都白包了。」

6

他一說這個我倒是想起了,有一次去親戚家拜年,喻澄正好也在。

排房挨在一塊,相距不過幾分鐘的路程,我爸便沒有開車,路上颳起狂風暴雪,凍得我手腳冰涼直發抖,到親戚家就直奔火爐。

喻澄當時坐在烤火桌前,被煙嗆了幾下,轉手將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起身離開了。

我當時只覺得他生得好看,挺有禮貌,他在這我反而不自在。

我剛脫下濕鞋襪,有個小萌娃晃晃悠悠地拿著一雙棉拖鞋和水貂絨襪子跑過來了,粉色的鞋襪上帶有兔子圖案,「姐姐,給你穿。」

我心都要萌化了,小糰子昂著頭沖身後的喻澄噠噠噠地跑過去,伸出雙手笑嘻嘻地討了個紅包。「喻叔叔,我很乖很聽話哦。」

我換上新鞋襪,從內到外的暖心,甚至於喻澄走過來時,我笑呵呵地給他拜年。

「喻叔叔新年快樂,恭喜發財。」

喻澄手伸向口袋,掏出一個紅包,「晨歌,新年快樂,萬事順意。」

我捏了捏紅包厚度,暗嘆這人是真大方,又多客套了幾句吉利話,不然這壓歲錢我拿著良心不安。

繼母安琳瞅見了,當晚給我爸吹枕旁風,硬生生把我錢扣去一千。

還好我機智報價報得低,才不至於全軍覆沒。

我欲言又止,扭捏著告狀,「確實白包了,你還不如直接包給我繼母安琳,省得我給你倆洗錢。」

喻澄點點頭若有所思,眼睛裡藏著笑意,「下次給她少包點,居然敢私吞我家晨歌的壓歲錢,真是分不清誰是大小王了。」

7

安琳早該想到,我會在喻澄面前參她一軍。

我爸出了這攤子破事,他兩腿一伸走得痛快,留下我來收拾爛攤子。

我連難過緩衝的餘地都沒有,就被生活的重壓推著趕著向前走。

喻澄的計劃是三十歲之前要個孩子,距離他三十歲生日還有兩年多,所以他給我定了個小目標,兩年之內賺夠140萬,他就同意離婚,放我自由,否則就要按照他的計劃走,乖乖地做喻夫人,給他生兒育女。

兩年140個w,我覺得他真的是看得起我的腎。

欠了喻澄這麼多錢,估計得還到猴年馬月,距離我還清欠款奔向離婚的目標遙遙無期。

我擰緊發條,恨不得能分身一天打二十四份工。

繼母安琳撞見過我兩次,對於我好好的清福不享,非要把自己折騰成黃臉婆的行為,很是不解。

安琳覺得喻澄純粹是看中我年輕貌美,我這麼不懂得把握機會浪費優勢,遲早有一天敗光好感,還不如趁年輕多生幾個娃套牢喻澄,給自己留個保障。

她甚至自作主張辭去我餐廳的兼職,我打工賺那點破鋼鏰兒本來就煩,沒忍住在大街上和她大吵。

8

我爸生前把安琳當作寶,我和安琳發生摩擦時,他總是會偏袒她教育我。

這是我第一次和她正面交鋒,除了多年積壓下來的怨恨,更多的是我對自己無能的委屈煩悶。

我是個淚失禁體質,一邊哭一邊控訴她心腸歹毒。

安琳罵我假清高,又當又立,喻澄先生能看上我,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抓著她的頭髮,像個瘋子一樣破口大罵,「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你這麼羨慕你怎麼不嫁給他?!」

「廢話,老娘再年輕個十幾二十歲,能便宜你這個小賤蹄子?」

喻澄趕來的時候,正好把我後面抱怨他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他拉開我和安琳時,眸子裡是陰沉的寒意。

喻澄待我是沒話說,我不是個不識好歹的人,所以背後說他壞話被抓包時,我突然就哭不出聲了,只敢憋回眼淚直抽抽。

9

安琳惡人先告狀,說我不聽話外出打工荒廢學業,她不過作為長輩教訓我幾句。

喻澄推開她,護著我上車,語氣平靜,「你沒生她,更沒養她,你沒資格教訓她。」

安琳還想著補救,手扒在車窗上,「我是心疼她年紀輕輕把身體搞垮!為了賺錢一天天都沒時間休息!晨歌,你爸養你這麼大,不是讓你這麼作踐自己的。」

她不提我爸還好,一提我爸我就忍不住落淚。「要是我爸還在,絕對不會作踐女兒換取榮華富貴!」

車子駛出去老遠,我還在哼哼唧唧地掉眼淚,喻澄的臉色越來越黑。

或許是被我哭煩了,他突然踩了剎車,自嘲般輕笑了聲,伸手掐住我的下巴。

「嫁給我作踐你了?嫁給我很丟人?」

「林晨歌,我除了年紀比你大一點,其他哪個地方比不上別人,你有必要哭成這幅樣子嗎?」

你確定只是大一點嗎?

「吃穿用度哪樣不是給你最好的,把你捧在心尖上了,你還覺得委屈了是吧?我給你臉了?真把自己當天仙了?」

我哭到失聲,被他凌厲的氣勢嚇住,沒忍住打了個嗝。

10

喻澄冷著臉的時候,眉眼銳利陰鷙,濃墨的眼睛如深不見底的古井,將人吸進深淵。

「給你錢不肯用,就喜歡自力更生是吧?有骨氣啊,我要真跟你算總帳清利息,你做到死都還不清信不信?」

我顫巍巍道:「說好的140萬,一諾千金,你不能出爾反爾。」

喻澄氣得高抬手,我嚇得尖叫著抱住頭,喻澄解開安全帶,一把拽過我趴著,在我臀部上打了好幾巴掌。

隨後他如同充滿氣的氣球,隨時都可能爆炸,他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手捏著眉心氣得直發抖。

「林晨歌,你不氣死我你不甘心是吧?」

婚姻給男人帶來了什麼,喻澄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狀著狗膽建議,「離婚了就不氣了。」

換來的又是幾巴掌,屁股火辣辣的疼,我瑟瑟發抖不敢再說話。

喻澄拎著我回家,跟老鷹拎小雞似的,掂了掂我的體重,「好不容易養點肉,又瘦回竹竿了,要錢不要命是吧?行,那就讓我看看你多有本事。」

11

喻澄說完這話,第二天就停了我的銀行卡。

不過這對我影響並不大,從領證那天他將鑰匙和卡交給我起,別墅內生活用品、高端家電應有盡有,除了添置一兩台我中意的家具,基本上沒動過他的錢。

喻澄讓我按照自己的喜好隨意裝修,但價格高的東西我還是會習慣性地提前支會他一聲。

之前預定了一款衣櫃,我趕緊聯繫商家退款,現在的衣櫃雖然丑了點,但是花幾萬塊定製一個新柜子,不是我這種收入水平能消費的。

好在喻澄沒和我算家裡開銷,估計他也清楚,付完水電費和伙食費我就等著餓死吧。

天氣漸冷,我開始在外面找家教,晚上去附近的奶茶店當服務員。

早晨掃碼騎上小電驢,等紅綠燈時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偶爾碰見喻澄坐在豪車裡,兩隻眼睛透過車窗玻璃冷冷地盯著我,比冷風還讓人毛骨悚然。

堅持了一個星期,我手腳成功地長滿凍瘡,腫成了豬蹄。

晚上烤火的時候,又疼又癢。

我在一旁準備塗藥膏,喻澄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塊浸了熱鹽水的濕毛巾,敷在我的凍傷處。

我腳往回縮,在沙發上蹭了蹭,「好癢。」

喻澄掌心溫熱,緩緩地揉捏抓撓著皮膚,他格外認真,明明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也染上曖昧的氛圍。

12

乳白色的藥膏在他手指間化開,慢慢揉散在紅腫處。

喻澄一邊給我撓痒痒,一邊深深嘆了口氣,「林晨歌,你折騰自己的本事倒是挺大了,成心不讓我不好過。」

我爸罵過我同樣的話,但是他不像喻澄那麼好說話,也基本上放任我自生自滅、隨我折騰。

但是喻澄第二天就付出了實際行動。

當我坐著賓利上下班的時候,容易造成一種富家小姐體驗生活的錯覺,實際上只有我自己清楚我就是個窮得響叮噹的窮逼。

喻澄照顧歸照顧,我倆之間的冷戰還沒有結束。

其實也算不算冷戰,只是他沒有之前那麼熱情,我又是個死氣沉沉的性子,他不主動的情況下我們基本貌合神離。

好幾次他欲言又止,估計是我沒給他台階,他礙於面子不想開口。

我們就這樣不親不疏不遠不近地過了一個多月,我查著存款上少得可憐的五位數,想起之前刷喻澄給我的那張卡時餘額後霸氣的一串0,這世界多我一個有錢人好像就會毀滅似的。

我又開始平等地怨恨每一個有錢人,包括喻澄那個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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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裡供應的鮮花停了快半個月了,我覺得我真是賤,居然開始眷戀起喻澄對我的好。

這是個很危險的念頭,我喜歡的是漂亮的鮮花,才不是送花的喻澄。

我在心裡這樣告誡自己。

不就是花嗎,又不是房子車子,誰買不起似的。

我兼職的奶茶店相隔不遠就有好幾家花店,喻澄堵在高架橋上,一時半會兒也過不來。

我在花店裡逛了一圈,混搭了好幾種類別的花朵,付款的時候突遭橫禍。

那個身材矮小的中年婦女抓住我手的時候,我以為她是在尋求幫助。

等到我看清她凶神惡煞的表情,我愣了幾秒,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拿上花急匆匆地往外走。

化成灰我都認識她,她在醫院扯過我的頭髮,指甲抓傷我的臉,還是警察及時拉架我才不至於毀容。

她就是我爸撞死的那個人的姐姐李盈,見我要走,她趕緊衝上前拽住我衣服,「你想跑到哪裡去!父債子償,你爸酒駕撞死了人,他欠的債你來替他還!」

14

當年打官司時,喻澄出手闊綽,賠償款給得寬厚,這件事也告一段落。

後來李盈一家斷斷續續鬧過幾次,喻澄也都好生打點了他們,一次兩次還好,他們拿捏了喻澄是個人傻錢多的款兒,開始變本加厲。

但看著她滿臉憔悴、頭髮花白的樣子,我知她父母老年喪子可憐,她失去唯一的弟弟心中不好受,我將錢包里八百多現金全部拿出來給她。

她收下錢,卻沒有放我走的勢頭,說這點錢就想打發她,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條命!

天可憐見,人前賠償金是喻澄出面,但人後我得一一還清。

過分了吧,還能要兩份賠償金的?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李盈的底氣越來越足,想利用群眾的同情心和從眾心理開始道德綁架。

但不好意思,我沒有道德,為了大家都好,我直接報了警。

鑑於情節較輕,也並未造成惡劣的社會影響,警方出面調解後未予處罰。

上次在醫院拉架的方警官認出了我,默默坐在我身邊,「晨歌……沒受傷就好,以後能躲就躲著點吧。她挺可憐的。」

我嘬了一口熱水,「警察叔叔,我也挺可憐的。」

我不僅沒了爸,我還沒錢。

15

方警官面帶同情,思考著如何安慰我這個苦命的娃,想了半天,無奈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晨歌,生活再困難,也不要放棄希望,慢慢來,總會變好的……」

他安慰的話還沒說完,門口響起急促的剎車聲,黑色賓利彪悍地停下,喻澄火急火燎地跑進派出所。

十五分鐘之前給他發的消息,這麼快就到了。

方警官一愣,攏了攏警服,正準備起身接待,喻澄和他擦肩而過,緊張兮兮地抱著我左看右看。

簡單交涉後,喻澄領著我上車,方警官笑容和煦,「這不就變好了嘛。」

喻澄一掃多日的陰霾和冷漠,關切地握住我的手。

說沒被嚇到是不可能的,李盈離開前還惡狠狠地小聲警告我,不給錢這事沒完。

似乎是有某種不好的預感,他將頭埋在我身上,悶著嗓子道歉。

我搖搖頭,他做得夠好了。

李盈一家反覆無常,獅子大開口,換做是任何人都忍受不了,但是他都默默忍下了,不動聲色地處理了這些麻煩事。

作為丈夫,他已經仁至義盡。

16

我之前退掉的衣櫃,喻澄又重新定製了一款,灰色的落地衣櫃高端大方。

很漂亮,我很喜歡。

帳戶里多出兩筆存款,我半開玩笑道:「你就不怕哪天我卷著你的錢跑路了?到時候你落個人財兩空?」

喻澄苦笑著說:「怕,我好怕。希望那一天能晚一點到來。最好沒有那一天。」

事實上並未如他所願,沒過多久李盈被起訴敲詐勒索,她分身乏術沒空收拾我,張翼正在跟進這個案子,我從他那裡獲得了不少信息。

比如李盈的弟弟患有心理疾病,有自殺傾向,算起來屬於惡意碰瓷酒駕司機,這個反轉讓我猝不及防。

我取好錢,連夜收拾東西出門。

安琳打電話過來轟炸,我直接拉黑,我爸那棟房子寫的是安琳兒子的名字,我回不去。

安琳能賣我第一次,自然不差第二次。

我臨時在酒店開了個房間,喻澄視頻電話打過來,抑鬱的神情占滿了屏幕,開口吐出一句話,「林晨歌,你在哪裡?」

「我想冷靜。」

「冷敬是誰?你在他家裡?」

我腦子有點混亂,安琳說他人傻錢多果真沒錯,按照這個走向,喻澄的官司大抵會勝訴,只不過錢能要回來的可能性很小。

說到底他是替我吃了這個虧。

17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大三開學第一天,喻澄站在校園內等我。

他穿著深灰連帽夾克,黑色直筒褲挺直利落,混在人群中,乍一看跟大學生沒什麼區別。

各自冷靜的十幾天裡,他默契地沒有來找我。

只不過每晚躲在窗簾後往樓下看,總能看到停車位熟悉的車子。

「林晨歌,你還年輕,要是真的過得不幸福,你要走我不攔你。」

他拿出結婚證,眼底有淚光閃動。

我是想通了,他也想通了,只不過我倆沒想到一塊去。

我淡淡道:「那我走了。」

喻澄跨步跟上來,「你真走啊?我出門看了黃曆,今天不宜出行,要離婚得改天挑個壞日子。」

我點點頭,「你今天開車了嗎?」

喻澄為難地搖頭。

「哦,我想著你開車來,等會報完名正好幫我把行李拉回家,沒開車就算了吧。」

車鑰匙掉在地上,喻澄飛快地撿起,在我眼前甩了甩,激動地兩眼放光。

「那還等什麼,快走吧!今天哪怕蹬三輪也要接你回家!」

我爸走得那段時間,我精神恍惚,籠罩在肇事者女兒的陰影里,還要擔心他們口裡說的因果報應,一度想跟著我爸一起去了一了百了。

張翼事後告訴我,喻澄是甘願破財消災,錢沒了可以賺,老婆沒了就要孤獨終老。

兩年時間很快到了,我沒有實現喻澄給我定的小目標,但好在按照他的計劃走,我們過得很幸福。

(原標題:《嬌寵》)

本故事已由作者:七八個星,授權每天讀點故事app獨家發布,旗下關聯帳號「深夜有情」獲得合法轉授權發布,侵權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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