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她》:兼顧美學與推理 在反轉中探索人性

中國青年報 發佈 2023-12-06T03:20:52.962681+00:00

何非希望律師陳麥能幫自己擺脫困境,可她的加入似乎讓局面變得更加複雜…6月19日首映禮結束後,懸疑電影《消失的她》收穫好評。

實習生 周冀

中青報·中青網記者 蔣肖斌

何非的妻子李木子神秘失蹤了。次日,警察將妻子帶回他身邊時,他卻一口咬定「這不是我的妻子」。丈夫、妻子各執一詞,真相撲朔迷離。何非希望律師陳麥能幫自己擺脫困境,可她的加入似乎讓局面變得更加複雜……

6月19日首映禮結束後,懸疑電影《消失的她》收穫好評。故事發生在東南亞的一個陽光海島上,一反懸疑電影青睞陰鬱色調的常態。在接受中青報·中青網記者專訪時,導演崔睿說,自己拍一部色彩明朗、豐富的懸疑片。在他看來,海島有一種天然的孤獨感和神秘感,而當重重迷霧層層撥開,積極陽光、色彩濃郁的美學構架,會與人性里挖掘出的陰暗形成鮮明對比。

這是崔睿第一次執導懸疑類型的電影。秋日,監製陳思誠送來劇本,他一口氣讀完,感覺很「流暢」。一個局套著另一個局,在扣人心弦的層層反轉中,「一念成佛、一念成魔」的主題浮現,對親密關係和女性友誼的探討也得以展開。

「好的懸疑電影的核心仍該是人物,所有反轉要圍繞人物的內心翻轉來設計。」崔睿說,「懸念當然出自故事,但也可以出自角色、情景、演員。」在崔睿的印象里,朱一龍過去的形象大多是「正人君子」。而在這部影片中,主角何非承載著複雜的人性,既是施暴者又是受害者,在幻覺與現實間橫跳,「這種演員形象與角色之間的張力本身就是一種反轉」。

朱一龍告訴記者,為了進入角色,他為何非構思了人物小傳,從原生家庭到後來的人生經歷,一步步釐清他的心態變化與行為邏輯。「要理解他在劇本之外的潛在生活,理解他是如何走到後來的境地的,說服自己真正相信他的行為。」在朱一龍看來,沒有天生的惡人,何非也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反派,從追逐更好的生活,到發現自己的能力滿足不了欲望,他做了錯誤的選擇,逐漸迷失了自己,一錯再錯……

《消失的她》中的人物大多處在一股「狠勁」里、一個「極端」的狀態中。何非更是如此,「過度壓制自己,反而變得失控、神經質」。這種精神狀態的重要外顯表現之一是面部肌肉不自覺地輕微抽搐。朱一龍花了很長一段時間,來鍛鍊這種肌肉抖動,直到它成為一種本能的生理反應,若非如此,「觀眾看的時候會感覺很刻意」。

除了故事與表演,影片在畫面、音樂等方面的處理也可圈可點。「好電影是不怕多看的。」作為一個完美主義者,崔睿與團隊在電影中精心埋設了許多細節,希望將反轉過程與人物情緒打磨得更細膩,留待觀眾反覆品味。

縈繞的人聲、蜥蜴鱗片的房頂、五彩斑斕但危險的冷血動物……諸如此類兼具審美價值與隱喻內涵的設計在影片中並不少見。電影許多畫面致敬了後印象派繪畫大師文森特·梵谷,也暗示著人物的心情與命運。何非與李木子定終身的戲碼被安排在麥田中上演,主創團隊將實景與特效結合,竭力復刻出梵谷自盡前的遺作——《麥田上的鴉群》。看似金黃璀璨的麥田實則暗流涌動,小道通向無法望見的地平線盡頭,藏著強烈的危機感,為何李二人的關係埋下了伏筆。

在審美表達上的費心,似乎與團隊「拍一部極致的類型片」的初衷有出入。但崔睿認為「一部好電影必然兼具藝術性與商業性」,在強推理中探究人性的同時,他也重視影片的觀賞性。《消失的她》中沒有過度功能性的場景,每個場景的設計與藝術性都經過考量,「這能給觀眾帶來更好的體驗,也能在創作過程中激發演員獨特的表演靈感」。

崔睿認為,無論注重推理還是注重藝術審美,通過電影講故事最終都要有「讓觀眾相信能夠藉此去實現什麼的力量」,《消失的她》則做到了「讓大家站在一起懲惡揚善」。而為了讓觀眾擁有一個更溫暖的離場,也為了突出「選擇」的主題,崔睿和團隊決定在末尾加上一個彩蛋。

「人生的選擇特別關鍵,心做天堂、心做地獄,其實都在你心裡。」崔睿說。(本文圖片均為《消失的她》劇照,由片方提供)

責任編輯:郭韶明

來源:中國青年報客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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