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奇案故事:作案之後,兇手想了3個方法,確保自己不會被抓

文字怪人 發佈 2021-09-18T13:13:11+00:00

門開了,屋裡站著一個男人,名叫陸條三,是一名高級督察。這兩人是認識的,確切的說他們曾經是初戀,談了好幾年,最終還是分了手。

大家好,我是馬港真,一個懸疑小說愛好者。

今天說一個小說里的逆天奇案。

這事發生在1999年的香港。

一名戴著10克拉鑽戒的女子按了鐵門的門鈴。

門開了,屋裡站著一個男人,名叫陸條三,是一名高級督察。

他看到女子後一愣,「黃綺夢,你怎麼來了?」

這兩人是認識的,確切的說他們曾經是初戀,談了好幾年,最終還是分了手。

後來黃綺夢嫁給了一個富商,而陸條三寄情工作,他今年31歲,還是單身。

「我可以進屋說嗎?」黃綺夢直接走了進來。

陸條三沒攔,攔也攔不住,他從來就不會拒絕過黃綺夢提出的任何要求,哪怕是分手,也只能默默同意。

他們有三年多沒見了。

這一次一見面,黃綺夢提了一個奇怪的要求,「你陪我去捉姦。」

「捉姦?」陸條三一愣。

「是。」

黃綺夢說,她得到消息,自己的丈夫現在正和某女開房,「我一個人不敢去,怕控制不住,你陪我吧?」

想來想去,這事她不知道該找誰,只能求助這個警察。

一來,陸條三大大小小的案件見了不少,抓個小三是容易的。二來,要是場面太亂發生了搏鬥,陸條三有幾下功夫能夠控制場面。

陸條三心想,不行啊,我是個警察,怎麼能幹這種事。

黃綺夢哀求道,「我真的不知道找誰了,你幫幫我好嗎?」

她那個眼神、那張臉,陸條三看著心就軟了下來,他將配槍、警察證件都留在家中,以朋友的身份幫忙這事。

·

黃綺夢的車停在樓下,是一輛豐田商務車,有個司機。

「阿東,去別墅。」黃綺夢從後座俯身拍了拍阿東的肩,看得出她和阿東的關係不錯。

「唔。」阿東發出「唔」地一聲,而後開車。

「你知道他們在哪嗎?」陸條三問。

「應該是在海邊的別墅內。對著海景赤身L體,嘔。」她突然「嘔」了一聲。

阿東有些緊張地回過頭,又把頭轉回去。

「你沒事吧?」車上有紙巾,陸條三遞了一張過去。

「沒事。」她說。

「你是怎麼知道丈夫偷情的事的?」

「只要不是太笨的女人,都能覺察得出吧?」

「那你有什麼打算,離婚?」

黃綺夢轉了轉無名指上那枚10克拉的戒指,「我要他身敗名裂。」

當一個女人對愛情失望時,往往會做出不可控制的事。

·

商務車抵達海邊別墅時,已是夜晚八點。

黃綺夢再次拍了拍司機阿東的肩,「留在車上等我。」

「唔」阿東回過頭,又發出了「唔」的一聲。

下車之後,黃綺夢告訴陸條三,她的這個司機阿東是個啞巴,小的時候被人販子毒啞 了。

阿東很聽黃綺夢的話,黃綺夢也很信任阿東。

別墅有三層,走到門口,黃綺夢停住腳,說,「陪我抽支煙吧。」

她看著三層別墅屋內發出暖黃色的燈光,坐在戶外休憩區的鐵椅上,掏出一支皺皺的香菸,願望點燃,破滅如煙。

陸條三拍了拍煙霧,咳嗽了兩聲。

「你不是也會抽菸嗎?」

「最近戒了。」陸條三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鼻息式清涼油,放在鼻子上聞了聞。

忽然三樓的陽台上發出幾聲「嚓嚓」的聲響,而後從陽台上跳下一個小小的黑影,旁邊是樹,那黑影跳到一棵樹上,又跳到另一棵更遠一點的樹上,爬下,朝著黑色山林跑去。

「cao,讓那個賤人溜了!」黃綺夢一掐煙,開門進了別墅。

他們快步走上三樓的臥室,有一扇反鎖的木門,黃綺夢敲了敲門,「鄧世琨,你出來,我們談談。」

鄧世琨正是黃綺夢的富商丈夫。

門內沒有聲響。

「鄧世琨,我都知道了,老老實實的。」

門內依舊沒有聲響。

陸條三對著黃綺夢使了個眼色,朝後退兩步,一覺踹開了門。

而後屋內的景象令陸條三瞳孔圓睜,毛骨悚然。

鄧世琨赤身L體地躺在一張床上,手腳上戴著手銬,從屋頂上掉下一條紅綢絲巾。這應該是之前在玩怪異的角色扮演之戲。

地上有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黃瓜、香蕉、巧克力醬、蜂蜜糖。還有一個針頭。

「鄧世琨!」黃綺夢吼了聲。

鄧世琨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陸條三聞到在這個房間內瀰漫著非常濃烈的香水味,是最新款的香水「致命誘惑」。

黃綺夢來到床邊,雙手搖著鄧世琨的胳膊,重重地拍了幾下,鄧世琨的頭一耷拉,口中吐出白沫。

黃綺夢伸手一摸鼻息,「死……死了?!」

她嚇得如觸電般彈了一下,坐在地上,身體蜷縮並哆嗦著。

陸條三意識到這裡已經成為一個兇殺案的案發現場,他掏出大哥大報警,而後快速地打量著這個房間,窗戶打開了,風從外頭灌進來,將窗簾吹起,剛才有人從這裡逃了……

·

大約十五分鐘後,警方趕到案發現場。

鄧世琨已經死了,法醫詳細檢驗屍體後得出初步結論——

鄧世琨是死於劇毒,在他的手臂上找到一個針眼,毒藥就是從針眼中注射的。

在房間裡找到一個針頭,針頭內有殘留毒藥,比對後發現:鄧世琨可能就是死於這針內的劇毒。

這種毒發作很快,當場斃命。鄧世琨的死亡時間是剛剛不久。

很快法醫又有了個奇怪發現,鄧世琨在死前是昏迷的,他被人下了大量迷藥。

也就是說,鄧世琨一早就昏在房間裡,再被人注射毒針而死。

兇手一直留在屋中,很冷靜,並且很有信心,似乎在「玩弄」著鄧世琨,就像是個必死的獵物。

兇手究竟是誰?

法證部的同事在現場找到半根吃剩的香蕉、一些毛髮帶回去化驗。

而陸條三與黃綺夢作為兇案目擊證人被帶回了警局。

·

陸條三是分管這個片區的,不過由於案件的特殊性,陸條三不能參與案件審理。

「陸哥,在案發現場你看到了什麼?」負責審理案件的是陸條三的同事。

「在我進門前,看到有個黑影從樓上跳了下去。」

「跳下去?那可是三樓。你有看清楚是什麼人,多高,長得什麼樣子嗎?」

陸條三吸了口清涼油,閉著眼,仔細回憶著剛才見到的景象。

光線太暗,他只看見了一個黑影,身形捲成一團,移動得很快,可這身形確實是很瘦小,不到一米,他形容不出,覺得「黑影」如果是個人,可能只是個孩子。

那黑影從三樓跳到一棵樹上,逃離黑夜。

「進屋之後呢?」

「進屋的時候我看見鄧世琨躺在床上,一絲不掛,那時候他已經死了。現場很亂,地上擺放著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有,窗戶是開著的,兇手應該就是從窗戶逃走的。」

「除此之外?」

「其他的就沒有什麼特別的。」

為什麼會有這么小的人?這么小的兇手?

忽然一個大膽地推測在陸條三心中形成,他對同事說,「兇手的性別不確定,但很有可能是一名侏儒。」

「侏儒?」

「對。」陸條三是知道鄧世琨是幹什麼的。

他是一個動物商販,專門從國外進口一些特殊動物賣給動物園、馬戲團。而在馬戲團里有一個特殊的職業人,他們就是侏儒。

侏儒個子很小,但是身手靈活,他們受過訓練,能夠快速跳躍、攀爬。

這就解釋了陸條三剛剛看到的黑影為什麼能從三樓跳下,跳到一棵樹上,然後爬樹逃走。

他對同事說,「你順著這條線索查查,看看鄧世琨和合作的馬戲團的老闆是不是有什麼結怨。」

·

出了審訊室後,陸條三看見黃綺夢正坐在外頭冰冷的長椅上,雙手捂著胸前,顫顫發抖。

她抬起頭,就像是一隻可憐的小貓。

離開警局,她的豐田商務車停在了門口,二人上了車,司機阿東轉頭看了黃綺夢一眼,回過頭捏了捏方向盤,將車開回了家。

陸條三問黃綺夢,「你知道是誰殺了你丈夫嗎?」

「不知道。但是今天有個叫做Linda的人發傳呼信息給我。」

「Linda?」

「她說她會和我先生開房,狐狸精。」黃綺夢用手抓著頭髮。

「這件事和警察說了嗎?」

「交代了。」

「那沒事,如果有簡訊什麼的,順著傳呼台能找到Linda,這些就讓警方去辦吧,回家好好睡上一覺。」

到了家後,黃綺夢提出請求,「你今晚別走,留下了陪陪我好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們還在車上,阿東轉過頭,又將頭轉了回去。

陸條三一陣心軟,同意了。畢竟這是他深愛過的女人,如今正承受著喪夫的不幸。

·

到了家。深夜。

黃綺夢躺在床中沒有睡意,眼睛就這樣睜著,看著天花板。

陸條三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床頭櫃邊有一張蓋著的照片,打開一看,是鄧世琨的照片,是在外國境內拍攝的,他的身後是一座野生動物基地。

「這些動物大多是從菲律賓進口過來的吧?」

「嗯,進一些獼猴,蛇,蜥蜴,靈貓,犀鳥,野兔,等,有些寵物店或者小型主題動物園會和他採購,一翻幾十倍的賣,非常賺錢。」

這麼高利潤,陸條三皺了皺眉,問,「你喜歡動物嗎?」

「我不喜歡,臭死了,鄧世琨的身上老有那一種味兒,商人的銅臭味。」

「那關動物的貨倉在哪呢?」

「就在雲石荒郊,那裡靠海近。」

當黃綺夢說到雲石荒郊的時候,陸條三的心頭有一絲莫名的疑問。

雲石荒郊離案發的別墅並不遠,黃綺夢為什麼會說雲石荒郊,而不是簡單地說,諾,就在那別墅附近。

也可能是陸條三多疑了。

「說來挺可笑的,我不知道我現在是什麼心情,鄧世琨死了,我是很想難過的,可是我又一點也難過不起來,我是很恨他的,恨他背著我偷腥,不過他死了,那恨又像是消失了。但我心裡又像是背負上一塊厚重的石頭,陸條三,我該怎麼辦。」

在黑暗中黃綺夢抓著陸條三的手,用力地掐出了淤痕,她對於未來一無所知,只是在熬過一秒秒至無盡的夜半噩夢。

·

第二天一早,親戚們都來了。場面哭哭鬧鬧的。

陸條三看沒什麼事了,就回到警局。

此時法證部那邊發來了一個消息,在案發現場,找到一些毛髮,這些毛髮不是屬於人體的,可能是某種動物的。

動物?陸條三思索,什麼動物?

他看著案發現場的照片,有張照片裡有一個針頭、一根咬了一半的香蕉。

香蕉,難道是猴子嗎?

他突然有了這樣的猜測,難道兇手,不,在案發現場的是一隻猴子,而不是侏儒?

猴子通人性,受過專業訓練。

假設兇手在暗中訓練了猴子,那麼兇手就可以不在案發現場。

兇手和鄧世琨是認識的,而且比較熟。

兇手只要事先把鄧世琨在別墅內迷暈,擦了指紋,之後離開,躲在暗處。等時間一到,對著猴子發出指令,怎麼發指令?可以在猴子身上綁一個信號器,有某種音頻的聲音。

猴子聽到音頻,就拿出針,給鄧世琨的手臂上打了一針,鄧世琨就死了。

之後猴子從陽台跳出去逃離,當細細回憶起案發時夜色中的那個黑影,好像更小,侏儒不可能這么小,真的有可能是猴子。

而後陸條三將推論告知同事,同事讓法證部的人朝這方面去化驗。

兩日之後有了結果,還真的可能是一隻猴子。

同時隨著案件的深入調查,有了更多發現。

先說說那個叫Linda的女人,案發前她通過傳呼台發了一條信息給黃綺夢,說自己和鄧世琨偷情。

她用的傳呼號是匿名的,查不到聯繫人。

再說鄧世琨這人不簡單,表面上是個動物商販,實際上,他私下有做別的生意,藏毒。

他利用動物的身體藏毒,將海洛因、藥丸用油紙塑膠袋包著,塞入或者直接縫入動物體內,以此獲得暴利。

既然牽扯到黑色交易,那疑犯人的範圍就很大了。

有可能是某個社團大佬,也有可能是他得罪的人。

但其實這個案件有一個最奇怪的點,Linda究竟是誰,她為什麼要發送簡訊給黃綺夢?

黃綺夢一到,鄧世琨就死了。

難道說,這個Linda想將鄧世琨的死嫁禍給黃綺夢?

「陸哥,關於案件的更多情況,我可能不能透露更多信息給你了。」警局的同事面露難色。

陸條三已經猜到了原因。

同事說,「這宗案件,有兇手,可能不止一個。」

同事的意思是,這案件有可能還有幫凶,至於這個幫凶是誰,黃綺夢被列入了懷疑對象。

鄧世琨的資產數千萬,而鄧世琨一死,黃綺夢就成為最大的受益人。

在陸條三的心中雖然不願相信、但也隱隱地懷疑著黃綺夢,三年多不見的前女友,一見面就喊著去捉姦,這還不可疑嗎?

不!他還是不願相信。他要查出真相。

·

從警局出來,陸條三去了黃綺夢的家。

門是開著的,進門時候看到那個司機阿東也在,阿東留下了一包藥,還有一張照片,照片裡是個嬰兒。

他笑著將照片遞給黃綺夢,黃綺夢一見陸條三來了,把照片塞進沙發的縫裡。

她對著阿東揮揮手,阿東走了。

屋內只剩下陸條三和黃綺夢。

「你懷孕了?」陸條三問。

「你怎麼知道的。」黃綺夢很吃驚。

陸條三心想,好歹我也是個警察,第一次見面時黃綺夢就「嘔」了一聲,現在桌面上有一包藥,寫著葉酸。

「是啊,三個月了。」她摸摸肚子,眼睛望向窗外,而後雙手掩面。

陸條三觀察著黃綺夢這一系列細微的反應,她有事隱瞞,人在說謊的時候眼神會不自覺轉移視線。

「你和阿東的關係不只是老闆和員工這麼簡單吧?」

陸條三注意到,黃綺夢的眼皮眨了一下。

「其實我們不過都是鄧世琨養的兩條狗罷了。他叫我們幹什麼我們就要幹什麼。你想不到吧,其實鄧世琨真正賺錢的生意是毒品。」

「你也幫販毒?」陸條三不敢相信,「我的意思是,你是他老婆,他怎麼能這樣對你?!」

「我沒幫他販毒。」黃綺夢轉過頭,「我陪他的客人睡覺。」

眼淚順著她的面頰絕望落下,「有次他把我和一個黑人客人鎖在一個房間內,之後他就買了一枚十克拉的鑽戒給我。」

「禽獸!畜生。」陸條三搖著黃綺夢,「你為什麼不報警,為什麼不逃?!」

「我不能報警,鄧世琨手上大部分文件是用我的名字簽的,只要報警,我也會被抓。這就是我這個老婆的作用,陪人睡覺,簽文件,然後他送我鑽石。」

其實黃綺夢可以逃,只不過她害怕的是一無所有。

她看著陸條三問,「你....你可以答應我,不把這事告訴警察嗎?」

陸條三猶豫著,他是警察,可——算了,這事先放下吧。

黃綺夢繼續說,「大部分的時間都是阿東陪著我,他懂我,照顧我,我們分享秘密,去了大海和山頂,拋下漂流瓶或仰望星空,雖然阿東不會說話,但他確是一個很好的秘密樹洞。」

「是包括,你們還有了孩子?」

黃綺夢的瞳孔放大,很快眨了一下,「你……你怎麼知道的?」

陸條三從沙發中抽出那張嬰兒照片,這是一張電腦合成的照片,這種照片最近很火,情侶間把自己的照片輸入電腦,能夠分析得到一張未來孩子長什麼樣子的照片,照片上還有商家的Logo。

這張照片是剛才阿東給黃綺夢的。

陸條三從警多年,還做過臥底,他有著敏銳的觀察能力。

黃綺夢用力抓住陸條三的手,「其實,我準備去深圳做手術,我不想要這個孩子。」

「為什麼?」

「我...」她紅著臉看著陸條三,「我不喜歡阿東,那天真的只是意外。」

她承認,自己和阿東只是有一天喝醉了,有了一夜情,事後她很懊惱。

「我最後問你一遍,你不要騙我。」陸條三說。他也分不清此時是清醒理智的,或是帶著醋意。

「什麼?」

「鄧世琨是不是你殺的?」

「怎麼可能。」她瞪大了眼,看著陸條三,「你一直和我在一起,我怎麼會殺他!」

「那你知道可能是誰殺了鄧世琨嗎?」

「不知道。」

黃綺夢在說這兩句話的時候,神情都是正常的,並無可疑,陸條三相信了黃綺夢。

「我會幫你找出兇手的。」陸條三起身,準備離去。

就在此時,他看到柜子里有一堆書,其中一本,他看到了書名。

「陸條三,你可以陪陪我嗎?我,我現在需要你。」黃綺夢看著他。

就和從前一樣,陸條三無法拒絕,他知道自己的心裡還是放不下黃綺夢。

他陪著黃綺夢去逛街、吃飯、看電影。

黃綺夢雖然很不開心,但是和陸條三在一起,卻有一種踏實的感覺。

走在路上的時候,她將手拉著陸條三,路邊走來一對吃著甜筒的情侶,就像是他們從前。

看電影的時候,黃綺夢將頭靠在陸條三的肩上呼呼睡著了,陸條三看著銀幕上演的愛恨情仇,若有所思。

·

大約過了一周,這個案子就破了。

兇手是司機阿東。

警察一直在暗中跟蹤阿東,找到了那隻猴子,這隻猴子是阿東養的。

這並不意外。

阿東一直都很討厭鄧世琨,當他得知鄧世琨讓黃綺夢陪客人睡覺的事情後,心中的怒火燃燒起來。

而他一直痴戀著黃綺夢,與她一夜,得知有了孩子,孩子還是自己的時候,他就動了殺鄧世琨的心。

他認為,只要鄧世琨一死,自己就能真正的黃綺夢在一起了。

於是他訓練了一隻猴子,教猴子如何打針。

他了解鄧世琨的行蹤,知道鄧世琨每周三都會去別墅,那裡藏著他的帳本和錢,鄧世琨每周都會在別墅對帳。

阿東在送鄧世琨去別墅的時候,在一瓶水裡下了藥。鄧世琨喝完就暈了。

阿東將鄧世琨拖進別墅3樓的房間,製造很多假象——手銬、紅綢絲巾、香水。

他還帶來了猴子,猴子脖子上掛著一個音頻發聲器。

之後他用匿名傳呼以Linda的名義發了一條信息給黃綺夢,讓黃綺夢去捉姦。

他這麼做的目的有兩個,第一,讓黃綺夢徹底對鄧世琨死了心,這男人到死都在偷情,死有餘辜。

讓黃綺夢成為時間證人,黃綺夢能證明他不在案發現場,黃綺夢也能看到猴子從別墅逃出,為他作證。

當黃綺夢上去捉姦時,阿東在車裡按動了遠程控制的音頻器,猴子收到指令,給鄧世琨打了毒針,之後鄧世琨死亡。

之後所有的事情就和黃綺夢看到的那樣,夜色中,一團小小的黑影從別墅逃出。

只是他千算萬算,沒想到黃綺夢居然找了警察陸條三來捉姦。

而正是陸條三看到阿東對黃綺夢的「特殊感情」,推理出這一切,才將案件破了。

阿東用筆交代了案發經過,他承認了自己的罪行,被警方收押,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審判。

·

案件結束後,黃綺夢去深圳做手術。

回來之後休息了一周,一天,陸條三打電話來約她吃飯。

二人去了曾經常去的那家茶餐廳,陸條三一直悶悶不樂。

黃綺夢用手比了一個「拍照」的姿勢,「看著鏡頭,笑一笑。」她說。

陸條三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

「你就和過去一樣,什麼都不和我說,有事就放在心裡,當年我還真以為你是個混混呢。」黃綺夢說。

在早期,陸條三曾幹過一段時間臥底,跟了個老大。這事他在那時沒對黃綺夢提起,二人鬧著分了手。

「你說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嗎?」

黃綺夢看著陸條三,他沒有回答,只是喝了一口水。

出了餐廳,這時路邊出現了一對情侶,兩人在吵架,女的恨恨地脫下戒指摔在地上,「分手!」

陸條三想到什麼問,「你還記得當初你也是這麼脫了戒指,甩給我的嗎?你一直都是一個當機立斷的人。」

「是嗎?」黃綺夢搖搖頭,「我不記得了。」

二人在街上走了一會兒,陸條三送黃綺夢回家。

到家後,看到沙發上擺著行李,陸條三問,「你要去旅行?」

「想去巴黎散散心,對了。」她問,「你有假期嗎?可以陪我一起嗎?」

其實,黃綺夢一早就定好了機票,而陸條三也早就從航空公司那裡查到了信息。

「就帶這些東西嗎?」

「整理得差不多了,就這些。」

陸條三走到書櫃前,從柜子里取了一本書,放在旅行袋上,「把這本書帶上,路上解解悶。」

這是一本《心理學》的書籍,書已經被翻得有些爛了,這本書,上次陸條三來時就放在柜子里。

「你這是什麼意思?」黃綺夢不解地一問,迷茫地看著陸條三。

「你一直都在研究心理學,你抓住了阿東的弱點,一步步誘導他。」

其實當阿東定罪之後,陸條三一直都在搜集證據,這件事絕不可能是一個人幹的,需要兩個兇手,而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有了。

陸條三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所以,你也是兇手之一吧?」

·

這次黃綺夢停頓了數秒,而後爭辯 ,「你說什麼?」

「案發當天,你在樓下抽了一根煙。」

「一根煙能說明什麼?」

「你是為了故意拖延作案時間。不對!所有的一切,你要我出現在那個地方,都是安排好的,你故意給了我各種各樣的誘導,什麼情人Linda,根本就沒這人。」

陸條三繼續說,「你指著窗外的黑影說讓那個賤人跑了,你故意暗示我那個從陽台跳下的黑影是人,而其實是只猴子。屋內噴了很重的香水,是用來掩蓋猴子身上的體味的。」

那些碎片在陸條三的腦中快速的串聯,就好像一件織好的毛衣,露出一根線頭,而後拉著那根線頭,就解開了所有的結。

「我成了你的證人。」他認真的看著黃綺夢。

「不,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這...這所有的事都是司機阿東做的,我不知道。」

「你當然知道,其實阿東只是你的一顆棋子,你利用阿東的感情,讓他來幫你殺鄧世琨。」

陸條三從口袋裡掏出一疊資料丟在沙發上,這紙上的資料記錄著黃綺夢上周去深圳的行程,她只是在旅館住了一夜,她沒去醫院,她根本就沒懷孕。

「你懷疑我,查我?」她顫顫地說。

「我是在幫你。」陸條三看著黃綺夢,「我陪你去自首吧。」

如今假懷孕的事情暴露了,該怎麼辦?

「你聽我解釋!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沒有懷孕,可是。」她停頓了一下,腦中組織著說詞,「可是你也看到了,人是阿東殺的,是猴子殺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不,人是你殺的。」

這一點陸條三想了很久很久,猴子怎麼可能殺人,這是要經過多少次訓練,都不可能辦到的。

猴子殺人只是理論上成立,但是真相,只有一個。

「我怎麼可能殺人,我一直都和你在一起。」她大叫。

「黃綺夢!到了現在你還要隱瞞嗎?」陸條三說,「你還記得剛剛我們在路上看到的那對情侶嗎?兩人一分手,女的就把戒指脫了,丟在地上。你的性格也和那女的一樣,當你恨一個人的時候,怎麼可能會戴著他送給你的戒指。十克拉的戒指。」

剛才那對情侶也是陸條三安排的,他一直都在給黃綺夢自首、良心發現的機會。

戒指?她為什麼要戴這個戒指?這個戒指是鄧世琨 送給她的,她應該很討厭才是。

「我,我只是忘了脫。」她的眼睛眨了一下。

「你敢不敢把那枚十克拉的戒指交給我。」陸條三伸出手。

那枚戒指她沒丟,就在梳妝檯的抽屜里,十克拉,她捨不得,黃綺夢開始顫抖。

「猴子、香蕉、針,所有的一切不過只是障眼法,鄧世琨是你殺的,你才是真正的兇手。」

「不,不是。」

「那枚戒指你是一定要戴著,因為戒指里藏了一根細細的毒針。」

是戒指!

那枚十克拉的戒指上暗藏了一個開關,只要輕微轉動,就能彈出一根有毒的、細細的針。

在案發當日,當陸條三和黃綺夢破門捉姦的那刻,鄧世琨還沒死,他只是處於昏迷狀態,躺在了床上。

而黃綺夢在抓著鄧世琨拍打他胳膊的時候,轉動開關,將戒指上的「毒針」插進了鄧世琨的體內。

就當著陸條三的面,殺死了鄧世琨。

·

這就是整件事的真相,黃綺夢不甘於當鄧世琨的傀儡,她想將錢掌握在自己手裡。

她開始研究《心理學》,假意獻身司機阿東,假意懷孕,一步步提醒、引誘阿東幫她完成殺人計劃。

眼下,所有的事是藏不住了。

黃綺夢哭了,她淚眼汪汪地看著陸條三,「我真的沒得選,他對我實在太壞了。陸條三,陸條三。」她抓著陸條三的手臂,「你是愛我的對吧,我也是愛你的,一直都是,我...我們當初就是因為誤會分手的,我一直都沒有忘了你,我..我現在有錢了,有好幾千萬,你也別幹警察了,和我一起去巴黎,就當做什麼事都沒有,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如果是在過去,陸條三是無法拒絕的。可現在看來,這個女人實在太細思極恐了。

陸條三眼中滿是絕望,「你所有的一切都是騙我的,因為我也是案件里你的一顆棋子。」

細細回想起來,黃綺夢為什麼要找陸條三來當時間證人?

因為她知道陸條三心中還有她,如果事情暴露,那麼她會第一個知道,她有信心讓陸條三為她「變節」。

其實鄧世琨根本就沒有逼她簽那些假文件,她將這事告訴陸條三,是想求證一件事,如果自己有罪,陸條三會不會為自己隱瞞。

那次她說了這事後,陸條三沒有報警、沒勸她自首,她認為自己成功了。

現在,她繼續用著從《心理學》中學來的技巧,哀求陸條三,「我..我真的是愛你的。你相信我,你怎麼忍心看著送我去坐牢。」

可惜沒用了。

陸條三從腰間拔出手銬,靠在黃綺夢的手上,咬咬牙說,「對不起,我是一名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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