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0年,在英國受到宗教迫害的清教徒102人,乘「五月花」號船到達了美洲大陸。那年冬天,他們陷入了絕境,處在饑寒交迫之中,若無外部幫助,他們將遭遇難以想像的損失。
幸運的是,當地印第安人給他們送來了生活物資,還教會他們狩獵、捕魚和種植玉米等。最終,在印第安人的幫助下,這批清教徒獲得豐收,可以在新大陸安居。
為了慶祝豐收,在1621年11月下旬的星期四,清教徒們與印第安人歡聚一堂,慶祝連續了三天時間,一起分享豐收後的美食。(下圖,典型的西方敘事下的畫法,印第安人被矮化,仿佛西方人恩賜了印第安人一般)
隨著新移民們增多,逐漸站穩腳跟後,他們卻露出了猙獰的面孔,開始持續200多年的血腥屠殺印第安人。普利茅斯前總督、1621年「感恩」盛宴記錄人之一的威廉·布拉德福,參加了1637年的大屠殺,他在《普利茅斯種植史》中寫道:「他們(印第安人)在火中燃燒的場景很可怕……發出難聞的臭味,但那又是甜美勝利的犧牲品。」
在中國人看來,這是典型的恩將仇報、知恩「屠」報,道德卑劣讓人震驚。但問題是,美國人並不以此為恥,反而還厚著臉皮設立了「感恩節」,作為全國性重要法定節日,並不在意這些無恥的黑歷史,那麼美國為何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設立「感恩節」,背後的真正邏輯是什麼?
感恩背後的邏輯
對於中國人來說,很難理解如此恩將仇報之後,卻又不以為恥的設立感恩節。但對於西方人來說,卻是符合邏輯的正常行為。
美國初代清教徒,宣稱自己與上帝之間存在直接盟約,他們個人的或群體的事業,都是在直接履行上帝指令,同時美洲是上帝的恩賜,給予他們用來壯大上帝事業。
於是,美國清教徒們的邏輯是:印第安人的幫助,是來自於上帝的指令或恩賜;而屠殺印第安人,也是來自上帝的指令。
其中,對於印第安人的屠殺等行為,北美卡羅來納州一位總督解釋:「我們顯然可以看見上帝的手,他削減了印第安人的人數,從而為英國人騰出了地方。」他們辯解聲稱征服者們不是侵略者和殺人狂,而是「完成了把魔鬼(印第安人)私自掠走的金、銀等財寶交還給上帝的任務」。
因此,感恩節「感恩」的對象不是印第安人,而是感謝上帝的恩賜,這個節日與印第安人沒有關係。
正因他們認為對印第安人的暴行,是來自「上帝的指令」,故而毫無愧疚之心,於是才會公開設立「感恩節」。
道德淪喪的西方
上述邏輯非常可怕,因為可以隨意打著「上帝」旗號,去侵略或搶奪弱小,然後還不用承擔任何責任,站在「上帝」這個「正義制高點」,一切都可以推到上帝頭上。你看,殖民者在美洲的暴行,一切都打著「上帝」的旗號,似乎真有「上帝的旨意」,他們不過是執行者。
更重要的是,透過這個邏輯,我們還可以看到一些真相。
記得以前有人批評中國人沒有宗教信仰,頭上沒有神靈,所以道德淪喪。但事實卻是,沒有宗教信仰,中國反而形成了道德文化,側重協調人與人之間的社會倫理,比如「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等。當然,沒有宗教信仰束縛,中國人形成了自力更生的文化,這是中國總能度過危機傳承下來的原因之一。
反觀擁有宗教信仰的西方,印第安人幫他、非洲黑人幫他、印度人幫他、中國人幫他等等,最終都被認為是「神」在幫他,而不是人在幫他,因此他們感謝的是「神」,而不是感謝幫他們的人。更為可怕的是,他們在得到幫助之後,還能理直氣壯的把幫他的人殺掉,宣稱這是上帝的旨意,這顯然是道德淪喪。因此,這種文化下的人缺少道德可言,這種社會也必然道德淪喪,故而英國學者湯因比說「我們在科技上進入原子時代,道德上還在舊石器時代」。
兩相對比就會看到:沒有宗教信仰的中國,無疑會更容易有道德;有了宗教信仰的西方,在道德上更容易淪喪,富裕時或許還好一些,但衰落之後必然醜態叢生。
最後,關於本文話題,還有兩點值得警惕:
首先,在感恩節上,美國恩將仇報,沒有絲毫道德可言,但最可怕的是他們沒有絲毫認為自己不道德,反而理直氣壯的設立了「感恩節」。因此,不能以中國文化去理解西方,他們實際沒有真正的感恩文化,任何他人的幫助,都可被解釋為上帝的恩賜,而不會感恩他人。
其次,這種「感恩」邏輯非常可怕,但更可怕的是這種邏輯至今還在,比如08年中國幫了美國,但得到了什麼報答?助人不是一定要有回報,但至少不能被恩將仇報吧!美西方的這種本性,值得中國人警惕,如果不注意的話,未來還會吃大虧。